“女人适当的时候示弱不是坏事,年氏要求你上门道歉,只是一个道歉你都不能做到吗?”
主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他一点也不强势,这让本就内疚的冯婉瑜十分矛盾。
到底要不要去年氏,她甚至想,年浩初不会这样轻易的原谅,或许让她过去又是自取其辱。
过了好几秒,冯婉瑜真的不想再跟他打交道,每次都没好下场被他当猴子耍,她已经对他彻底没有幻想。
墙上时钟滴答,滴答。
主编眼圈红红,他叹息一声道:“婉瑜,报社不是我一个人,还有这么多员工,好不容易做到盈利,难道真的因为这个坎,咱们要关门吗?”
冯婉瑜不是铁石心肠,只是,她要面对的人是不想面对人,她怎么也解不开心里对他的提防。
一想到年浩初跟杨佳琪秀恩爱的模样,着实有些难受,她被利用一次又一次,难道还要再送上门。
迟疑片刻,冯婉瑜缓缓抬头,为难地说:“主编,对不起,我不会去道歉。”
主编的一只手握着笔,紧紧捏在一起,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冯婉瑜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她低声说:“如果,你觉得我不合适可以开除,或许开除我,也能救报社。”
主编摇摇头,无比沮丧地说:“婉瑜,没这么简单,就算你辞职年氏也不会放过咱们,你看来函已经说得很清楚,必须要你登门道歉没有第二条选择。”
这个季节,天开始一天比一天冷。
阳台上的花儿渐渐凋谢,冯婉瑜不断挣扎,她到底要不要去给年浩初道歉。
只怕他要的不是道歉,一想到年浩初那张得意的脸,冯婉瑜态度坚决地说:“对不起,我不会上门道歉,我可以辞职。”
冯婉瑜说完,已经没心情再继续下去,她转身要走。
主编忽然拉住她,噗通一下,跪在她面前,近乎哀求地说:“冯婉瑜,求求你救救咱们报社。”
冯婉瑜说不出来的难受,主编是一个老实人,虽然他们交集并不多,但他是一个做事很有原则性的人,她真的欣赏他。
主编的跪求,冯婉瑜的心忽然咯噔一下,她是不是不该这么自私的坚持自己的观念。
她忙扶起主编:“主编,你起来,起来说话。”
“婉瑜,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