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浅冰冷一笑,十分冷酷:“你不担心这附近有什么监控录像录到你这么一副恐怖的样子。”
“你都能演戏,我不能?”
“没说你不能,我现在很忙,没时间跟你耗。”
“苏木浅,你离开吧,我们就两不相欠。”沈冰月拽住她,她只有这个要求,只要她离开,怎么样都行。
木浅兀自一笑,讽刺而冷漠:“沈冰月,你别以为你是官家小姐,我就该怕你,我也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把我怎么样的人。”
她静谧如水的眼眸深处藏着一团隐隐约约的黑暗。
而沈冰月看不到这一点。
“那你是什么样的人,苏木浅你隐藏的滴水不漏,现在终于打算把自己的这面目拿来示人了?”她因为生气而眼睛半眯着,带着些危险的味道。
木浅却丝毫没有畏惧的对上她的眼睛,如果不是身体不舒服,她现在动手打她都有可能,竟然敢这么大胆。
“你跟我有什么不同,我带着面具,难道你就不带了?”
她冷笑,眼中顿显厉色。
沈冰月骨子里根本就不是怕人的人,平时在人前表现的羸弱无力不就是想博得更多人的同情。
而她不屑于那么做,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你。”
“你自己技不如人,不懂得如何精进自己的技术而是在怎么埋怨别人,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就是一辈子,你也不如我。”她冷哼一声,眉宇间的傲气依然。
沈冰月就住她衣服的领子。
“苏木浅,你觉得你现在多了不起?”
“你心里有多嫉妒我,就有多崇拜我,你想拥有我想拥有的,可是沈冰月,天才不是教育出来的,而是父母生出来的,你的父母除了给你一副算得上不错的皮囊之外,什么都没有给你。”
她的讽刺从来伤人入骨,沈冰月就被狠狠地刺激了。
抓着她的手更加的用力起来,要是这个时候能杀死她该多好这里没有监控,她要是死在这里不会有人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