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冷冷一笑,眉宇间尽是冷意:“木浅,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离婚,但是我跟想跟和你跟陆锦煜是不一样的,我跟他不是什么有情人,是仇人。”
木浅这下终于算是看出来安晓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她。
说来是她的不是,她这么久以来只关心自己跟陆锦煜的事情,而对安晓,似乎一直都是忽略的。
“我还是忽略了你。”她看着她此刻的脸,心里说不出来的愧疚。
“几年前我也忽略了你,所以才会导致那种事情发生,其实你现在跟陆锦煜离婚,也并非就是坏事,至少你现在能够远离危险了不是吗?”安晓没有觉得惋惜,但是也没有拍手叫好。
陆锦煜的真情她不是没看到,但是陆家是个很危险的地方,不管是几年前还是几年后她还是认为陆锦煜身边的位置,木浅并不合适。
木浅心里盛着满满的感动,她们经历着不同的苦难,却在同时长大。
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乎她,而她呢,似乎有那么一丁点不是了。
“我或许不该回来。”她望着天花板,如果一开始就在温哥华遇见陆锦煜,之后的很多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安晓忽然俯身捏着她的脸:“你要是不回来,我可真的就是孤身一人了。”
很多事情她不说,木浅不会问,人长大了不再是像从前一样可以无话不谈。
“可还是回来了啊,所以现在就这样了。”她笑了笑,面色有些苍白,烧是退了很多。
精神也好了很多。
“想吃点什么吗?”安晓看了看她现在这个几乎什么都没有的家,轻叹一声,一个人生活就是这么糟糕么?
“还不想,你守着我,我睡一会儿。”木浅想有点安全感,安晓如果现在要走的话,她可能就要睡不着了。
“好,你睡吧,我守着你。”安晓把被子帮她掖了掖,木浅安然的闭眼睡觉。
安晓就坐在她身边,跟陆锦煜离婚,这真的就是最好的选择吗?
因为药物的原因,木浅醒的很迟,一睁眼房间里一片光亮,餐桌上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安晓这个时候却不见踪影。
想想大概是被向凌给叫回家去了。
院长那边打过招呼以后,木浅洗了一个澡,穿着很随意的家居服,坐在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上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
这雪应该会下到很多天以后,也或者持续到过年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