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浅看着电话,愣了好一会儿,他今天是怎么了,这些天不都是平静的样子吗,现在怎么反倒是脾气还不好。
不过,自己的脚还是不听使唤的走出了陆家,她没开车想着陆锦煜开着车,出门走出陆家的片区才搭到公交车。
常来的江边,木浅觉得有些好笑,这么长的一条河,她常常走的江边就多了。
她只认识陆锦煜的车,现在却是在晚上,那么黑的车,还真不好找。
不过沿着小道走,慢慢的就看到陆锦煜靠在栏杆上高冷的身影。
她微微停了停脚步。
陆锦煜也看到她了,其实这里挺冷的,木浅到特别冷的时候就会穿棉袄,但是今晚似乎出来的匆忙都没有穿的多厚。
“天已经不算早了,把我叫出来有什么事?”木浅淡声的问,不想再靠近一步。
这个男人今天晚上给她一种莫名的恐惧和陌生感,来自内心的警惕让她不得不停在远处。
“站在那里干什么,走过来。”陆锦煜皱了皱眉头,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害怕他了。
“有什么话你说就好了,这么晚了,我也累了,想回家睡觉。”
“对你而言,那是你的家?”陆锦煜反问。
木浅没有说话,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揣度不了,也不想揣度。
“至少现在是。”木浅微微一笑,笑的很牵强,她很想把那里当成是永远的家,可是怎么办呢,她不能那么自私。
“既然你那么不想再那里生活,我成全你怎么样?”他像开玩笑似的问她。
木浅一惊,抬眼正视着他一本正经的目光,忽然感到一阵失措。
他没有开玩笑,他是决定是要跟她离婚了吗?
她应该松一口气,可是,心痛仍然密密麻麻,比起万箭穿心,这好像更痛一点,眼睛酸胀的难受,但是她不该掉眼泪,一滴都不行。
“你,说什么?”她重复的问。
“我们离了吧。”
周围没有人,陆锦煜的声音准确无误的传进她的耳朵里,木浅捏着拳头,佯装无事的看着他,轻轻的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