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以为木浅如果恢复记忆的话应该会是惊天动地一番,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无声无息的。
“她是不是什么都想起来了?”安晓的目光落在陆锦煜一直沉着的脸上。
陆锦煜点点头:“是。”
安晓的手抖了一下,那么她跟陆锦煜该怎么办。
那么痛苦的过去自己想了起来,亲身感受了那样的痛苦。
他们的婚姻还能继续下去吗?
“木浅,其实……”安晓欲言又止,她该说什么呢,说陆锦煜这些年其实过得并不好吗?
那她受过的痛苦谁来同情?
“如果不是我,你不会这么悲惨,你不应该为了我这么糟蹋你自己。”
“木浅,我没有悲惨,你想太多了,你能想起来还没事,已经很好了。”安晓心里是庆幸的也是安慰的。
如果真的是脑死亡或者抑郁症的话,有多少人又该心疼了。
“真的好吗?”木浅徒然嘲弄般的笑了笑。
安晓喉咙一滞,有些话说不出来咽不下去,就挡在那里,十分的难受。
“安晓,你先回去吧,我跟木浅谈谈。”陆锦煜放在膝盖上的一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别跟她吵。”
“我知道。”
安晓被陆锦煜冷冽的眼神逼得不得不离开病房。
陆锦煜浑身骤冷的气息迅速凝结了空气。
木浅撑着身体坐起来,目光浅淡。
“我知道你心里在盘算着这么跟我离婚,木浅,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他眼中顿生的寒意有着很强的威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