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么点小钱,算是钱吗,丢到地上也没人捡啊?”程逸奔很是不以为然。
“你……”裴诗茵为之气结,“就是有你这样的爸爸才教出这样浪费食物的女儿。”
“好,好,是我不对,小菲菲,是爸爸不对,你要听妈妈的,以后不许浪费,现在我们开始荡秋千了。”
程逸奔不想再跟裴诗茵争论这几块钱的问题,索性的,马上就认错,诶,他现在程大总裁可是老婆至上,像这种放低姿态的事情,似乎都变得驾轻就熟起来。
裴诗茵听着程逸奔的话,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她这老公是越来越滑头了,这么快的,就已经是转移了话题,她可是再也不好多说什么。
要是他叉开了话题,她还继续说的,那就变成了不折不扣的长气婆了。
其实裴诗茵也不是太过执着于这种小事情,只是小家伙现在是太过的骄纵了,她担心万一她跟程逸奔分开之后,过不起这种奓华生活,小家伙会很难适应。
说来说过,她现在是还是担心着跟程逸奔分开之后的生活。
而且,她怎么开口跟程逸奔说离婚,这还真是个大大的难题。
秋千还是在幸福的晃着,裴诗茵也是努力的不让自己想着不快乐的事情。
小家伙是乐翻了,虽然程逸奔这一次不敢再推那么高,不过小家伙仍然很高兴,耶耶耶的叫个不停。
正在程逸奔卖力的为这一大一小服务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就响了。
程逸奔松开秋千,就接起了电话来。
“程先生!”那边传来了宁敏悦有些凝重的声音。
“说吧,是不是有解药的最新消息了。
“嗯,对的,是有了最新消息,只是这个消息却不是好消息。宁敏悦那边的声音显得越发的沉凝。
“你的助手已经找到了那种针剂的配方了,经检验,真的跟从你血液中抽取出来的毒液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一种古老的慢性剧毒辣,由三种极为罕有的毒草配成的,据测,现在几乎都都已经算是绝种的了。”至于为何存在在那种针剂里,多半是以前的人早就收集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