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权烈这么认真地说着,黎烟忽然有点笑不出来了。她知道权烈说到做到,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他说了,就一定做得出来。
最重要的是,现在听权烈这么说,好像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部是他让这些事发生,这些事才会发生。他要是不希望这些事发生,这些事就根本没办法发生,全部都是他一手安排和操作的,只要他想干什么,他就可以干什么。
就好像那个晚上的宴会上,他人出现了,可是他从头到尾都坐在那棵花树下的阴影里,刻意让自己成为一个不那么引人注目的出来,而且都没有说过什么,更没有做过什么。
现在看来,那个时候,并不是他没办法,不能在做什么,根本就是他允许事情这样发展下去,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当初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卓一凡宣布结婚,而今天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他还是那么关心和在乎自己,那么喜欢自己?
黎烟越想越觉得害怕,越觉得自己对眼前的这个男人的了解实在是太少太少,甚至于自己连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自己都还是了解得那么不够。
自己和卓一凡的婚事,就是有这么多的波折了磨难,首先自己就不是那么心甘情愿。
而刚刚又出来了一个海伯父,非要让自己和卓一凡答应在海听灵没有能完全康复出院之前就不能结婚。不过发生了后面的事,想必他以后应该不会再提这个了。
而现在,权烈这么一说,黎烟已经可以想到,只要有他在,自己是真心不用想自己和卓一凡还依旧没有确定日子的婚礼,能够顺利进行了。
可是,黎烟越发想不明白,权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纯粹只是耍弄一下自己和卓一凡吗?让他们两个了人越是想要做到的事情,就越是做不到吗?
“我以为他至少能照顾好你,保护好你。可他就是这样做的,竟然让你在他的面前,受到这样的伤害?”权烈说着,眼神忽然变得冰冷而又凶狠。
如果卓一凡现在就在他的面前的话,只怕要他直接杀了卓一凡,都是有可能的。
黎烟就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总是可以在最快的时间里得到消息。自己才刚刚走进办公室,他紧接着就进来了,就是早就知道了自己会回公司,特意在这里等着自己了。
那么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就算他没有亲眼看到,他也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自己的脖子受伤,虽然的确和卓一凡有关系,但是黎烟还真不认为这件事情就能怪罪到卓一凡的头上。
“你权总也做不到的事情,又有什么资格责怪一凡没有做到?”黎烟脱口而出,就是一句站在卓一凡这边指责权烈的话。
权烈顿时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