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答案,就是他。
顾南溪的身体里迸发出浓烈的愤怒,抬头,眼神变得冰凉刺骨,她冲过去,一把挡在顾律川的面前,逼视着问道:“顾律川,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是不是你!”
她几乎是带着怒吼,连带着身体都在颤抖。
顾律川的眉心有些隐隐的忧郁,眼神也是森冷阴翳,盯着顾南溪的眼神,含着冰凉,“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顾南溪看着他,挑了挑眉,冷笑了一声,“她还能跟我说什么?!”
她能说什么?!
对他的避而不谈,所有的难堪隐忍全数吞在肚子里,她活得多不容易。
如今,消失的同时,他却只是担心,她向自己说了什么。
这男人,薄情起来,真是凉心。
顾南溪冷冷地哼了一声,情绪变得有些大,变本加厉地讽刺道:“顾律川,你怕吗?!她已经为你活得没了梦想,现在,终于又因为你而活得失去了自己。”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眼神里闪着冰冷,说道:“她本该被小心呵护,妥善收藏,却因为遇见你,被逼得流离失所,忍气吞声。”
顾律川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冷笑一声,眼底的神色变得暗沉,讥讽着说道:“我逼她?!”
顾南溪眉心里闪过一丝冰冷,质问道:“她“处心积虑”的要把爱情塞给你,你不屑一顾就算了,为什么非要践踏?!不喜欢而已,大可以离得远远的,为什么就非要硬生生的去拔掉她根种的情深!”
顾律川一听,眸色一滞,一张俊美的脸轮廓变得更加的僵硬冷毅。
顾南溪的心情很糟糕,非常糟糕,极其糟糕,她跑了许多地方,近的,远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只要以前顾南溪出现过的地方,她都跑了一圈。
可是,没有,都没有。
她急得,差点就哭了出来,直到李晨光一身萧索地出现在她面前。
他怀里,一个孩子,窸窸窣窣地抽泣。
顾南溪的眼睛里擎着泪,那个孩子的眸子里也含着水,黑亮亮的眼睛对视着,长长的睫毛不住地眨了眨。
那孩子突然挣扎着,向顾南溪张开了双手,嗓音稚嫩又带着委屈,哭腔甚重,“妈妈…..妈妈……抱……”
顾南溪眉梢微动,有些诧异地看着李晨光。
李晨光拍了拍孩子的背,抚了抚,上前,将怀里的孩子递给了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