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盛世的周身含着些捉摸不定的冰凉,吓得沈凉城禁不住周身一阵的冷汗。
沈凉城往旁边移了一步,目光有些后怕地看着盛世,弱弱地唤了一声,“二哥!”
盛世冷着脸,站在屋顶对边缘的位置,他的身影闪着冰冷森冷的气息,目光幽深地看着远方,随即命令道:“眼下的事情全部抛开,我要你尽快找到救南溪手的解决方案。”
沈凉城被他的气势吓得连连点头,“嗯!……嗯!?……”
半晌后,沈凉城这才反应过来,冲着盛世逐渐走远的背影咋咋呼呼起来,“唉唉唉……你的女人,凭什么要我劳心劳力啊!……”
可是无奈,那个冰冷得不可一世的男人,压根就不搭理他,反倒逐渐消失在夜色里。
相对于楼顶上的暗潮汹涌,楼下的顾南溪的房间,窗户被微微的拉开,窗帘轻微的舞动起来,随即一抹漆黑的身影“嗖”地一身闪了进去。
顾南溪原本就睡眠浅,那抹黑影从眼前闪过,吓得她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抓着被角,惊恐地吼道:“谁!?”
那抹黑影猛地窜了上来,动作敏捷地跳过来,在顾南溪即将尖叫时立刻捂住她的嘴,语气低沉地说道:“南溪别怕,是我!”
顾南溪被吓得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在听到对方低沉的声音后,立刻顿住,不可思议地说道:“冷……冷诀!?你怎么在这里!?”
冷诀背对着她,窗外冰冷的月光照进来,在他周围凝成一圈白森森的光,他的声音带着些寒意,冰凉地说道:“除了她,你就这么不想要看到我吗?!”
顾南溪坐在床边,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被子。
她也不过是肉身凡胎,冷诀的心意她不会不明白,只是她不值得,不值得他这样不求回报的付出。
顾南溪的眉心皱了皱,咬着唇,低头说道:“我没有。”
早该料想到,她会这么委屈又不肯决绝的拒绝,但就是这份低头委屈的表情,是足够令冷诀感到失望的。
他看着窗外冷冽的月光,继而忍不住放声大笑,他笑自己,今天终于体会到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那种无论怎么努力都会扑空,化作无形,钝钝的疼跟着呼吸一抽一抽地渗进五脏六腑,没完没了。
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他怎么就着了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