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玉指一下又一下地抓抠着藏青色树干。
当车子飞速消失在了车流中不见踪影,这才嘘了一口气,其实,她不知道开车的人是不是他,车玻璃是变色的,她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人,总之,不管是不是他开的车,她都对他敬而远之,车子跑得那样快,是在寻找她吗?
可是,莫司魅不是说报纸上并未有一丝他的消息吗?这就足以证明他根本没有寻找她。
看来是她多想了。
试着迈开步伐,由于脚红肿的关系,她走得十分缓慢,然而,这个时候是上班高峰期,街道上的行人来去匆匆,车影也不停地她眼前晃过。
就在她准备过马路的时候,绿灯亮了,她只能跟随着一群忙碌的人等待着。
‘丁冬’声响起,标杆上绿灯停了,红灯亮起,所有的车辆自动停止不前,她踩着微碎的步伐慢慢走去马路的对面。
不知怎么地,她始终感觉背后有一道灼烈的眸光跟随着自己,回头间,不期然就撞上了一对冷咧却又狂炽的眸子,而那车熄了火,男人打开了车门,跳下了车,动作帅气岂一气呵成,迈着稳健的步子朝着她的方向疾步而来。
心跳为之加速,她想迈开长腿溜走,又怕摔倒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她明明看见那车消失的了,男人太狡猾了,把在商场上的手段用在了她身上,他使用了障眼法。
裴染在心里不停地咒骂,他仗着身高腿长,再加上她脚红肿麻木本身也走不快,并且,她怀孕了身体也很笨重。
不到几步路,他就追上了她,伸手扣住了她的左手臂。
她没有回头不顾一切拼命往前拽,而他深怕伤到她,脚步也跟随着她移动,这女人的性子倔得像头牛,如果不顺着她,执意扯捏着她的手臂,搞不好会把她的胳膊扯下来。
拽着他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裴染感觉累了,不得不在一株无一片落叶的大树下停下脚步。
“你不怕车被人开走了?”
回头望过去,车子已经消失在了马路尽头,只能看到无数来去匆匆的人影车影。
“不怕。”
迷人的男性声音带着一丝裴染熟悉的傻哑。
也是,裴染的唇角闪现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她讥讽的是自己,厉景呈这样的男人身价上千亿,怎么可能在乎一辆车?
“厉景呈,你抓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