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葱尖似的玉指不断地在圆润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一下又一下,孩子也许感受到了她极致有爱抚,轻轻动了一下,而她却掩藏不住内心的惊喜,轻喊了一声:“他动了……司魅,他动了也。”
“是吗?”莫司魅走上前,面露喜色,他爱裴染,会爱她所有的一切,爱她的喜,怒,哀,乐,爱她的优点,包容她的缺点,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不是他的血脉,可以说是他最恨人的骨肉,然而,为了裴染,他可以倾尽一切来爱护这对母子。
“真的,司魅,我好高兴。”
“嗯。”莫司魅克制住自己伸手想摸那圆润润肚子的冲动。
脑子里似乎划过什么,眼眸深处的惊喜一点点地逝去,如果是他与她的骨肉,那该多好啊!然而,他知道,这样的想法不过是一个奢求而已。
“裴染,你真不打算原谅厉景呈了?”
“嗯。”笑容从女人唇畔敛去。
如秋水般的明眸里渐渐浮起了一缕幽伤,那幽伤虽很淡,却有些刺痛了莫司魅的心,这个女人的幽伤并非为了自己。
一切只因他迟一步出现在她生命中!
但是,爱情并不讲究先来后到,而是,他莫司魅没有那样的魅力,让她爱上他,让她愿意放下一切,跟随着他一起离开这座伤心的城市,离开那个犹如恶魔般操控她人生的男人。
“要不,让我永远照顾你与孩子吧。”
“我与厉景呈有约定在先,就算我们离婚了,这个孩子终究还是得归他抚养。”
这是当初她们的约定,为了裴氏,她赔上了自己的一生,与厉景呈有了这个魔鬼协议。
她最怕厉景呈拿裴氏开刀,所以,在那晚离开前,她给他打了电话,平平淡淡的语调诉说的却是决裂的话语,她当时就说过生下孩子,会把孩子送回他身边的。
“司魅,你不该在我身上花如此心思,我们不可能有未来。”
拒绝的话脱口而出,她真的不想伤害莫司魅,要不是她无路可走,也绝计不会找上门求他帮助。
“为什么不可能会有?裴染,咱们有一段初恋的过去,世人都说,初恋最难忘,难道,我们的那段过去,在你心里激不起半点波浪?”难道你这个女人就是这么地与众不同吗?
莫司魅说得有些义愤填鹰。
初恋?他认为的初恋,在她心里,她至始至终都没承认过。
对他只不过是因为心里有一些小小的感动而已。
就连接受他初吻的时候,她甚至都还在自己与厉景呈一起游玩于风景点时嬉戏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