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很客气地说:“弟马不要误会,副教主和弟马有秘事相谈。我们进去听见了不该听的话,反倒会惹祸上身,我是为了报马着想,若是你坚持带他进去,我不敢拦!”
赵云一听这话,也有点犯嘀咕,瞅了瞅鼠哥,鼠哥无奈地耸耸肩,对赵云一摆手说:“道兄说得有理,我就在外面等你好了!你自己进去吧,一定要谨慎小心!”
赵云点点头,转身进殿。
殿门在赵云身后轰然闭合,大殿里面除了有白守山,还有白老太太和赵云的姑太奶,赵云倒没想到他们竟然都在这儿,给赵云弄的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赵云赶紧给姑太奶和白老太太行礼,也拜了一下白守山,白守山赶紧把赵云扶起来,亲自带赵云坐在他旁边。
上面正中坐着白老太太,姑太奶坐在她的左边,赵云跟白守山坐在下面,白老太太清了一下嗓子,慈眉善目的跟我说:“今天守山办事不利,给你添了麻烦,放心,我会责罚他!”
赵云心想,虽然白守山提前离开了,但是这事跟人家也没啥关系啊,所以赶紧站起来,又对白老太太做了个揖,开口说道:“奶奶,这事儿跟副教主真没关系,谁都没想到那鬼魔有问题,它就是趁我们分心了,这才跑掉的,再说好多兵马已经去追了,说不定就给抓回来了呢!而且……”
赵云瞅了一眼姑太奶,试探着说道:“孙千里已经去找张顺风,咱们好几方面军一起围剿,它还能跑得了啊?”
姑太奶坐在椅子上冷笑一声,说:“张顺风回来我也要好好罚他一罚,实在不像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都学会偷懒了,真不像话!”
姑太奶这话一出,赵云眼见这白守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这是为啥呀?我姑太奶也没说你啊!赵云不解地想着。
白老太太点点头,“既然赵家妹子都这么说了,那就把他俩放在一起处罚好了!有劳赵家妹子了!”
姑太奶嘴角一翘说:“老姐姐放心,做错事就要承担责任!”
赵云心想,我说白守山怎么脸色惨白呢,原来是让我姑太奶吓得,赵云只好又转头跟姑太奶说:“姑太奶,事情已经出了,都知道错了,你罚也于事无补不是?不如暂且记下,看以后表现,让他俩戴罪立功,如果下次还犯错,那就数罪并罚呗?咱们堂营刚开张,大红还没披,就要开始收拾人,这彩头多不好啊!”
姑太奶听了没说话,白老太太倒是嗯了一声,跟姑太奶说:“弟马说得也是理,这事儿还是不要声张了,传出去,实在丢人!”
姑太奶依旧没说话,只是冷笑连连。白守山还别说,真会屡杆儿爬,赶紧跪倒在地,对白老太太和姑太奶行了一礼,说:“多谢两位教主开恩,守山定会戴罪立功!”
白老太太挥退白守山,对赵云说:“弟马心肠太软,有些时候下面这些小崽子们不收拾收拾就皮紧,不知道怎么的好了,呵呵,你不用心疼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这次一来给弟马个面子,再一个赶上个特殊的时候,守山啊,提拔你当副教主,下面的人未必真心服你,这次这事儿办的着实不漂亮!我看你也别再这呆着了,跟下面的人一起跑跑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