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高大的身影,熟悉的味道,让苍小豆一下子就识别出,这个人是风禹尊。
“你放开我!”顾静姝粗暴的行为,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疼痛,尤其是脑袋,经风一吹,恍惚间有了晕眩的感觉。
眼下她只想一个人找个角落自己待一会儿。
然而风禹尊却没有理她,只是一味的拉着她往下走。
昨天从早上分开,便一直未见,连通电话都没有打过,现在见面,一言不发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不应该解释解释,平安夜放她鸽子,为什么会是因为顾静姝吗?
是,她能清楚的分析,因为顾静姝的行为令人琢磨不透,并且只亲近他一个人,所以作为哥哥的他,有不得不宠顾静姝的理由。
可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吃醋,不是吗?
如果昨天他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他必须陪在顾静姝的身边,即便她不情愿接受但是她会选择理解。
可偏偏这件事情是顾静姝以那样猖狂的口吻说起,让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放开我!”苍小豆企图勒住风禹尊的步伐,在阶梯上顿住脚步,然而力气抵不过风禹尊,就不得不亦步亦趋的跟上,“我说了,放开我,你弄痛我的手了。”
前面的男人突然就顿住了脚步,苍小豆也趁机将手抽了出来护在胸前,并偷偷看了一眼。
顾静姝用靴子碾轧她的手指的时候,丝毫不留情,此时才看见自己这双手已经血肉模糊,才感觉到了钻心的疼。
她将手藏到了身后,下一秒却又被扯了出去。
这双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的手指头,在这冷的空气里,血都已经结成了浆。
“我带去你上药!”风禹尊二话不说,打横将苍小豆抱起。
为什么这一次他没有问是谁害的?是因为知道是顾静姝下的手,所以他不追究,因此也就不问了吗?
这还是第一次,竟然会因为风禹尊的行为而感觉到了委屈。
这委屈和疼痛夹杂在一起,酸楚立马就涌上了鼻尖。
苍小豆压下落泪的冲动,反倒抬起头来,寻道了风禹尊的视线,“以我现在的模样,没办法参加你爷爷的生日宴了,你替我跟老人家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