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粒粒真是想要嗤笑几句,拿她当借口,自己这个父亲也是够不要脸的。
他怎么就忘记了当初在生日宴上,是谁非要把傅景非请去参加,不就是为了撮合她和傅景非的关系?
那时候沐正盛的心思是什么,明眼人都看的清楚,也得亏傅景非还给了他面子,愿意去参加。
不过虽然那次沐正盛只是为了撮合两人的关系,甚至在傅景非已经提出解除婚约之后的情况下,但现在想起来,沐粒粒还是挺感谢自己这个父亲的。
至少也是因为他,才有了傅景非在生日宴会上恢复婚约的事情,才让沐粒粒之后的人生,紧紧的和傅景非栓在了一起,再也没有办法解开。
以前沐粒粒觉得这是一种耻辱,现在却觉得,她和傅景非还挺有缘分的。
“配得上配不上是你说了算?”老爷子打断沐正盛的话,“景非和粒粒两个人两情相悦,你倒是好,敢拆散他们?你父亲在天之灵要是知道,都会气醒!”
沐正盛表情很是尴尬,傅老爷子在这儿,他根本就不敢说任何一句不是,要是傅老爷子发怒了,那么沐家所有的生意可就化为乌有了。
“这个事情就不用再说了,以后粒粒就是我们傅家的人,等到了合适的时间,他们就把婚礼也办了。”傅老爷子直接拍板做了决定,“我看谁敢说粒粒配不上?谁要是有本事,就挡着我的面说!”
沐正盛很是憋屈,却毫无办法。
“既然你也没有拒绝,这个事情就这样定了,你好歹是粒粒的父亲,这个事情还是要征求你的意见。”傅老爷子话是这样说,语气里可是一点儿都不想要征求沐正盛的意见。
“父亲。”沐粒粒终于出声,她语气恭敬,却没有感情,“这个事情说完了,我们来谈谈别的吧。”
沐正盛说:“……谈什么?”
“我想,我回沐家来的时候,水杯里放了安眠药,并且被沐晔送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关起来的事情,您应该知晓吧?”沐粒粒直勾勾的盯着沐正盛,“那么您可不可以来跟我说一说,到底是为什么要选择和沐晔同流合污呢?难道您不知道,您和沐晔的那种行为,已经构成犯罪了吗?”
沐正盛猛的站起来,胸口急剧起伏:“粒粒你在说什么!”
傅景非踏出一步,修长的身姿比沐正盛还要高出一截,他用全然保护的姿势站在沐粒粒旁边,冷漠的吐字:“伯父,那天您说粒粒并不想要见到我,可是我得知的事实却并不是这样,即使您是粒粒的父亲——我也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和她的感情。”
沐粒粒其实挺无语的,遇到这样的父亲也是她倒霉。
她看着沐正盛,又不经意的抬起脑袋,就看到了二楼上站着的沐晔。
她不知道已经站在那儿听了多久,但想必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发展,此刻她的脸上更是罕见的慌张。
沐粒粒笑着说:“沐晔,下来吧,我们今天就把事情都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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