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全吗?”
“那我可不知道,你得去问她。”青鸾在电话那头耸了耸肩,“我只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你,从他们被掳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毕竟三个小时内可以发生很多事情的。”
青鸾说的他们指的是许米诺和子扬,而东邪会意的他们是许米诺、岳秀秀和宁若繁。
“好!告诉我袁家的动向。”
东邪准备做宁捷和袁烨霆身后的突袭军,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喂,怎么出去了那么久,你们连药都没有带回来。”反之却带回来好几袋盒饭。
宁若繁捂着自己的胸口脸色苍白,许米诺坐在她身边看的心惊。
一场病可以瞬间剥夺人的所有精力,果然没有错。如果再没有药,宁若繁可能支撑不住下一个十五分钟。
许米诺恼怒的看着一个红毛一个绿毛。
绿毛把快餐分了分,拎了一袋放在铁栏栅处,“饭是世界上最好的药,对了,我还买了水。我免费提供,可是让你们喝到饱。”
“你!药呢?”许米诺抽出皮鞭对着两人抽了抽,吓得绿毛正端着的盒饭一个不稳掉在了桌上。
他为自己的狼狈恼怒,凶狠的对着牢中的三人道,“横什么横,我现在给你们带饭来已经很不错了,说知道你的那个药在哪里?我又不蠢,去了宁家还不是被抓的份?”
“咦,这是什么便当?喂狗狗都不要吃。”在许米诺给宁若繁争取心脏病药的时候,岳秀秀事不关己的在打量自己的“午饭”。
牢狱里的饭肯定没有家里的山珍可比,但听到两人耳中却是换了个味道。
这个小妞也太不识相了。
许米诺收起皮鞭,掏出藏在胸口处的支票,填了个二十万的数额,拿起填好的支付在绿毛眼前晃了晃,“去拿药,这钱就是你的了。”
绿毛狐疑的看了眼红毛,眼前这个袁家少奶奶的变卦水平也太快了。
刚才的皮鞭转移到现在的支票。
绿毛心中有个些触动,他瞥眼看了眼,“二十万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