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妈妈自知激动了,低头一副做错什么事的样子,“就是我!”
一句话把乔少锦气得要死,直怒,“还楞着做什么,赶紧给我打电话!”痒,从脸到脖子,一点点的向下蔓延,又痒又肿的。
吼完,觉着不出气,又狠狠瞪了彭杉一眼。
就在所有人认为彭杉要么道歉,要么打电话的时候,谁曾想,她两手一拍,对着老妈的脸就是一个重重的响吻,“老妈,你太棒了,泼得好!是不是最热的咖啡?”
闻言,彭妈妈楞了。
乔少锦脸黑得不成样子,一双好看的眼眸快要喷火,“彭杉!”
“吼什么吼!不就是一杯咖啡吗?又不是纸糊的!”
尼玛,要她初-夜的时候,要多么粗-鲁就有多么粗-鲁,现在这点疼就受不了了?
切!彭杉冷哼一声,起身拉着老妈的胳膊,“泼人也是体力活,您一定累坏了吧,走!女儿带你吃好吃的!”说着,拉老妈扬长而去!
“彭杉!你给我站住!”乔少锦瞪眼,咬牙。被干巴巴的晾在原地不说,偏巧拐角处,方思思又哭哭啼啼的抹泪跑来。
那一身的狼狈,要多么丢人就有多么丢人。
她委屈,“锦哥哥,你要给我报仇,都是那个贱女人,她她她……”
“丢人现眼!”乔少锦也说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总之很恼火,誓要找那个女人理论清楚不可。
咖啡厅楼下。
彭妈妈不停的说教,听得彭杉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她‘哎呀’一声,“妈,您这是做什么?总不能见个男人就要我贴上去吧!对!我就是个看鸟的医生,怎么了?我不偷不抢,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凭什么就要凑着来?”
一直以来,彭杉自知妈妈不容易,所以基本不想惹她生气,可是现在实在受不了!
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把唠叨不停的老妈塞进去,“听您的,我现在就回去看看他,给他道歉,伺候他直到好,这总行了吧!”说着,啪的一声直接关了车门,又快速报了地址和车费,要司机赶紧把老妈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