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不是都看见了?”汉莎双颊通红,眼神凶狠。
白行简立马摇了摇头,遂又说道:“我进了屋子不久,就听见有水花声。这个声音我在我…妻子洗澡的时候经常听见,所以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此我就趴下身走了出去。”
“真的?”
“真的。”白行简眼神坚定。
“真的吗?”汉莎向东方星月求证。
东方星月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不管这事白行简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也得只能是真的,否则,他峨嵋的脸可就丢大了。一个长老的关门女弟子输给一个散修,另一个出色的女弟子洗澡又被人偷看,都是黑历史。
不过这不代表他就会放过这个践踏峨嵋尊严造成这一切的家伙。也不知道赛场的这些饭桶是怎么办事的,竟然还没有通知白行简比赛的事。
“我们比一场此事算是了结。”
走廊里东方星月的声音犹如天籁一般响起,白行简心中暗爽,正不知道该怎么拿到木莲,这就又给他送上门来。
表面上装作思考了下,说道:“你知道我的规矩。没有赌注我可是不接比赛的。”
“怎么,你还想要赌注?”汉莎的声音拔高,神色不满。
白行简一挑眉,“当然,赛场上我也说了,我没有……”
“你那不是骗人的吗,就为了骗走我小师妹的无双古剑。”不等白行简把话说完,汉莎就急不可耐的打断了他。
“汉莎!”东方星月声音低沉,重重的喊了女子的名字,似在警告。
汉莎一愣退到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