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暮父见南宫寒脸色不善,急忙上前挡在自己夫人面前。转身热情的对萧楚楚招呼道:“你快些进去吧。多劝劝她。让她手术,拜托了。”
南宫寒单手揣在墨色风衣的口袋里,另一只手紧紧的攥着萧楚楚是小手,眼里的寒冷褪去了几分。
“好,我会劝的。”萧楚楚点头,仰起头看着南宫寒的眼睛,放软了声音道:“我进去看看她,你在这里等我。”
“好。”南宫寒开口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放开她的手。
萧楚楚转身走进病房。身后暮家的一干人有意无意的打量着站在那里孤树而立,却是带着强大气场的南宫寒。巴结讨好的,谨慎小心的,默默打量的目光各异,谁也没有勇气敢去打招呼。
南宫寒冷着脸,明显写着生人勿进的字样,谁也没有那胆量招惹他。
走进重病病房,萧楚楚明显的嗅到空气中福尔马林的味道。远远比外面的要浓郁许多。她心情沉重的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面色高窟,眼窝深陷的女人。
她那头引以为傲的黑发已经在不见了踪影,脑袋光光的,泛着不自然的白。
萧楚楚站立在病床旁边,好一会儿才开口:“暮雨,听说你找我?什么事情非要用做手术来威胁?”
“呵呵。”躺在床上的暮雨笑了笑,苍白的就像是一张漂白的纸:“对不起啊,我又任性了。”
“是。”萧楚楚毫不客气的点头:“所有的人都在为你担心,你难道就不能爱惜自己一点吗?”要是可以,她想将她揍一顿,耍大小姐脾气也不是现在啊。
“我知道,可是,要不是这样的话,我就见不到你。”暮雨虚弱的回答,眼睛微微张着,目光没有精神的看着萧楚楚。
“我来了,你说吧。”萧楚楚道。
“要是手术失败了,你要帮我照顾洛熙,算我求你了。”
萧楚楚看着暮雨因为激动,病态脸上憋出来的不正常红色,严厉切没有任何余地的拒绝:“这个问题上次我已经回答过你,这些要你自己去做。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我就知道,咳咳,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暮雨喃喃自语,声音是越来越小,空洞的目光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我知道你是恨我,本来我们是最好的,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这是,咳咳,偏偏爱上了同一个人,所以,咳咳,所以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萧楚楚的眼眶有些干涩泛红,鼻子酸酸的,扬了扬脑袋,正如暮雨说的,以前他们是多么好的朋友啊。只是在同一个时间段,爱上了同一个人。
沉默的空气只剩下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一圈一圈,一阵一阵,循环充斥着鼻腔。
“你走吧。”暮雨忽然开口让萧楚楚离开。
“你答应做手术了?”萧楚楚不确定的问道。
“恩。”暮雨痛苦的闭上眼睛,一滴浑浊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侵入条纹的枕头里面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