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歌凝视着容澈的相片,笑的温婉舒心。
身旁穿着黑色风衣的凤君慕,陪在簌歌身旁看着容澈被太阳折射之后微微发着光的照片,一时之间心里也有些情绪难以平稳。
傅之昂和梁洛辰在一旁负责换掉一些旧的花束,摆上些刚买过来的新鲜瓜果。
“今天1月28日,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容澈。”簌歌淡淡的勾唇,把一个礼物盒子放在容澈照片旁边。
“原来是容大老板的生日啊,怪不得你一下飞机就要我们过来集合。”苏柏溪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这回事。
梁洛辰微微的笑着,仰头看了眼夕阳余晖下的天空,眯了眯眼睛。
生日快乐啊,兄弟。
即使以后我们可能会分散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但是我们都会陪着你过的。
傅之昂侧头看了眼簌歌,酒红色的针织毛衣,内搭一条碎花长裙,长卷发被她温婉的别在耳边,夕阳金黄的余光打在她的发上,折射出一圈很淡很淡的光晕,她低着头认真的拿着布在擦掉容澈墓碑旁的灰尘,神色宁静。
才几日没见,他怎么突然有一种簌歌长大了的感觉。
傅之昂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靠在一旁的树干上,低着头微微的笑。
时间一晃,好像过去了好久。
可是离容澈离开,也就过了三四个月而已。
只希望这个寒冷的冬天一过去,一切就都过去了。
“容澈,我们打算要结婚了。”凤君慕弯着嘴角,牵着簌歌的手走到容澈的墓前,拉着簌歌带着那枚订婚戒的左手孩子气的在容澈照片前晃了晃。
簌歌配合的和凤君慕十指相握,幸福的笑意洋溢在她微扬的眉梢中,风情妩媚。
很显然,一边陪着过来的傅之昂几个人也不知道,皆是一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模样。
虽然,他们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簌歌一向是晚婚主义者。
“你说,把她交给我你就放心了。如今我们两个打算结婚,你就能真的放下了吧?”凤君慕说的认真,在场的人也听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