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已经说过我不是了,这样你还要坚持么?”他淡淡掀眸,微微转头,流动着魅惑的眸光轻轻落在簌歌身上。
“我。”簌歌有些犹豫,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不管过程怎么样她要的只是那个结果,妈妈的墓碑一定要移入南家祖宅,受人祭拜。
而该要讨回来的公道,她也要一并要回来!
“我什么?”凤君慕羽扇般密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他将她拉过来,垂眸,近若咫尺地与她对视。
簌歌冷不防的被凤君慕拉进怀里,双手只能下意识的抵着他的胸口,谨防更进一步的接触。
“你。”要干什么!簌歌正想挣脱凤君慕的束缚,却听到他说了一句,“别动。”
然后,他就把一旁的袋子拿了过来,伸手从里面摸出药水和纱带。
簌歌看着这个冷情的男人粗笨的拿出药水擦拭自己的伤口,动作虽然不怎么温暖,但也勉强止住了血。
“嘶。”簌歌被凤君慕毫不怜惜的动作弄得倒抽一口气。
“很疼?”凤君慕停下手中的动作,漆黑泛着点点星芒的眸子看着簌歌咬着唇瓣不吭声的样子。
这个冷漠又坚忍的女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凤君慕剑锋一样好看的眉宇微微一凝,随即暗笑自己竟然会浮起被称作“良心”或者“好奇心”的东西。
“不会,谢谢。”簌歌看了凤君慕一眼,清冷的眸子亦是敛去了许多防备的冷芒。
看着大腿上那个被消毒药水清理过的伤口,一个简单的OK绷,簌歌嘴边渐渐带了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方簌歌。”凤君慕突然出口叫簌歌。
“嗯?”她疑惑的看着他。
“既然你要做我女人,那么就真的好好享受一下,怎么样?”凤君慕看着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簌歌,她清亮的瞳孔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鬼使神差般,他大手一揽,收紧簌歌的腰身。
簌歌一愣,看着近在咫尺的凤君慕,眸光微闪,良久后轻笑出声,“好呀,那我就随时奉陪了。”
她噙着冷芒的笑意,素手勾上他的脖颈,声音温然却透着几丝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