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的地方是一处别墅群。背靠山,树木茂盛,一片葱翠;面朝海,宁静辽远,环境真的是不一般的好。
“李先生,到了,请下车。”那人说道。
李子淮下车,牵着许安安的手走进别墅。
客厅完全是欧式的风格,旁边的墙壁上是一个大大的壁炉。整体暗红色的装修风格,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的人,不知道会不会也是这么温暖的。不过立即,许安安就觉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温暖的人,还会做这么不礼貌的事情?
“这么冒昧的把李先生请来,真是很过意不去呢。”一个男声传来。看来,正主终于要露面了。
说话的人正从楼上下来,看上去大约不到三十岁的样子,长相很是英气,偏偏一笑却带着一股痞气,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情场浪子。
“既然来都来了,还请您能让我明白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至少,我们也要明白,我们做客的是哪家不是?”李子淮口气有些不善。这样高人一等的请法,实在是让人难以有好的口气。
那人面色有些沉,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手下的人不懂事,让李先生见笑了。鄙人姓柳,柳谦行。这次请两位来,只是对两位此次在香港股市的大手笔有些好奇而已。股市萧条,多少股民赔到跳楼,可是两位在这却是赚了个盆满钵满。一次是运气,这两次总没有那么简单了。”
李子淮与许安安互相看了一眼,果然还是抄底的事。
“其实没什么好好奇的,谈不上技巧,确实是运气。”李子淮不理他的茬,只是客气地微笑着说道。
“运气?那李先生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一点。两次抄底,最低谷开始收购,巅峰时刻全部出手,时间掌控得刚刚好。李先生只跟我说了一个运气,是我太傻还是李先生太天真以为我不懂?”柳谦行继续追问。
李子淮笑笑,“听您这么一说,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可惜,让我说,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难不成还要我编些什么来搪塞您?”
柳谦行挑眉,“既然李先生说没什么,或许还真是这样了?希望不是耿耿于怀中午的事情才好。”
“这倒不至于,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李子淮仍是不为所动。
柳谦行也不生气,反倒笑得开心,“虽然李先生不介意,不过到底还是我的过失。还请李先生能够赏脸,今晚在舍下用餐,算是对今天中午的事情赔罪。不过鄙人现在还是有些事情,恐怕要先失陪一下,李先生可以先在这里坐下。”
看来,这个柳谦行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恐怕,不是仅仅了解其中的事情这么简单。
处在现在的境遇,柳谦行说得礼貌,可是他们根本不会有拒绝的机会。
看着柳谦行优哉游哉地离去,许安安不禁有些担忧,他这是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吗?
“看吧,刚刚就要你先回去的,你偏不。现在咱俩都得在这了。”李子淮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不担心?”许安安眨眨眼睛,“这个柳谦行到底是想干什么?想要什么?虽然知道事情总是会解决的,不过被人类似软禁一样,这感觉我很不喜欢。”许安安一脸沮丧。
“这样啊。”李子淮摸摸下巴,“看来我得想个办法,不然总是让我们许子这么不高兴可不好。”
“怎么,你有办法早点脱困?”许安安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