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叶南发现竟然是杨柳,她也从超市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包东西,“杨柳姐,这么巧啊,你买东西啊?”
杨柳微笑着说:“是呀,还真巧,你下午怎么没来听课?”
“呃……我……我膝盖磕了,走路有点不方便……”叶南呃了几秒,脑袋一激灵,说着话将手里那瓶红花油亮出来让杨柳看了看。
杨柳立即显得有些担心,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没事吧?”
叶南笑嘻嘻地说:“没事,你买啥啦?”
杨柳俏丽的脸颊上随即微微发红,将手里的带子提起来让他看了一眼。叶南见里面装着几包卫生巾,旋即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忙转移了话题,说:“走吧,进去吧。”说着话,在杨柳面前佯装一瘸一拐的朝党校里面走去。
杨柳见叶南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立即赶上两步,从一旁扶住他的胳膊说:“还是我扶你回房间去吧。”
叶南心里一喜,笑着说:“谢谢杨柳姐啊。”
将叶南扶着进房间坐下来后,杨柳说:“磕的怎么样,我看看?”
叶南伸直那条腿,将裤子挽上去,杨柳便看见他肿青一片的膝盖,心疼的看了他一眼,责备地说:“你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帮你擦药吧。”说着话,也不管叶南答应不答应,就从茶几上拿起他刚买回来的正红花油,在手上滴了点,开始小心翼翼的为他擦拭膝盖。
尽管杨柳手上很用力,擦起来很疼,但看着她那个认真贤惠的样子,叶南还是强忍着痛,细细的感受着心间那温馨的暖流在缓缓涌动,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感受,简直是妙不可言。
当杨柳帮叶南擦完药抬起头的时候,突然间,见叶南正用那种很专注的目光盯着自己,搞得她一下子微微红了脸,面露尴尬之色,说:“你……你怎么这样看我啊?”
叶南见杨柳被自己犀利的眼神看的有点不知所措了,便借机深情凝视着她,发挥自己的特长,用甜言蜜语来蛊惑她的芳心,他温柔地说:“杨柳姐,你真好,谁要是娶了你当老婆,那这辈子可就享福了。”
杨柳被叶南的一番蜜语迷惑的心里涌起一股甜甜的滋味,不知不觉红了脸,用那双羞涩的桃花眼看了他一眼,谦虚地笑了笑,小声说:“小叶你太会说话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的。”
谦虚话谁不会说,任何人都喜欢别人的褒扬和夸奖,看杨柳那个害羞的样子,叶南知道她心里其实还是很受用自己的溢美之言,女人嘛,喜欢听别人夸是正常的。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女人只会对能使自己开心快乐的男人以笑相对,叶南正是因为抓住了女人这个共有的心理特点,才使得他的道路上一直很顺利,但凡看上的女人,从来还没有失手过。
抓住这个女人的这个弱点,叶南趁势出击,笑着对杨柳说:“反正我觉得杨柳大姐你是个好女人,不但但有一份让其他女人羡慕的工作,而且还温柔善良、善解人意,更重要的是会照顾人,要是哪个男人娶了你,恐怕都偷着笑了。”
叶南这货不愧被郑茹说成是‘景德镇的茶壶——嘴儿长’,这货利用这张抹了蜜一般的嘴,三言两句就将杨柳忽悠的芳心萌动,她多么希望叶南嘴里所说的那个男人会是他自己,和他在一起,杨柳感觉很开心,甚至有种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想法。“看你把我说的跟天仙下凡一样,那你干脆去了我得了。”叶南的话让杨柳心里很受用,她一边将手里的正红花油瓶子在茶几上放下,一边看似看着玩笑,其实说的却是自己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只是这个想法对她来说并不现实,在感情的事情上,从小在那种严肃的家庭环境下长大,使得她根本不敢去反抗家人的意愿。
“我倒是想呢,可是杨柳姐你和那个海龟青梅竹马的,哪里轮的上我小叶子呀……”叶南故意佯装出一副很遗憾的样子,用慨叹的语气说道。
听到叶南这句话,杨柳的芳心一颤,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含情地注视着他,略带羞涩地问他:“你真的是这样想的么?”
叶南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说:“真的,难道还骗你不成。”
叶南肯定的态度,让杨柳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可是片刻之后,在心底陡然涌起了更大的失落感,明明两个互相喜欢对方的人,却不能在一起,这是一件多么痛苦多么绝望的事情,此时只有杨柳才能够体会。
尽管明知道不可能和叶南有什么实质性结果,可是她就是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她喜欢这种温馨的感觉,在叶南不说让她离开之前,她好像就没打算要走一样,一直坐在叶南身边,与他找着话题聊天。期间,叶南有好几次想要告诉杨柳,今天下午开车回来路过市中心时看到的一幕,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一来是怕自己在叶帅背后捅刀子,会让杨柳姐觉得他不厚道,二来也是怕让杨柳姐伤心,从与她的相处中,叶南得知这门亲事是两家人撮合在一起的,本来杨柳姐就不喜欢叶帅,要是再知道他在外面还勾三搭四和别的女人有一腿,那岂不是心里更难受了。
一直聊到了太阳落山,房间里光线变暗,暮色爬上树梢的时候,叶南的肚子呱呱叫了起来,感觉有点饿了,他问杨柳:“杨柳姐,你吃晚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