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想到叶南你的手艺这么好,菜味道真好吃。”董以宁一边吃着一边点头称赞。
叶南这时候却谦虚了起来,‘呵呵’的笑着说道:“我也不怎么会做,随便做的,还不知道合不合董姐你的口味呢。”
董以宁一边吃着,一边点头说道:“好吃,我就喜欢吃这种口味。”
叶南笑着加了一块鱼肉,送到了董以宁的碗里,说道:“董姐,这是我为你做的清蒸鲈鱼,你尝一下味道怎么样?”
董以宁欣喜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姐喜欢吃清蒸鲈鱼呀?”说着将叶南夹给她的那块鱼肉送进了嘴里,立即点着头说道:“不错,不错,真好吃。”
叶南说道:“好歹我和董姐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喜欢吃什么,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听到叶南这句话,董以宁的心里感觉很温暖。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会把自己喜欢吃的菜记在心上,叶南这句话如同春日的阳光沐浴在身上一样,让她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叶南之所以没有大张旗鼓的做一桌子更好的饭菜,倒不是他舍不得花钱买菜,而是第一次做给一个女人做菜吃,一来对自己的手艺把我不大,二来不想搞得那么隆重,否则觉得太隆重的话怕会让董以宁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儿来问个没完没了。
“叶南,你还真行啊,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两下子啊。”吃完饭以后,董以宁满意的笑着说道。
“我打小就喜欢鼓捣这些,所以,就学了点做菜的手艺,但是咱们的工作一直都太忙了,一直没有什么时间做给董姐品尝。”叶南为自己找到了很合适的理由。
饭后的闲聊中,叶南当然说的全都是与工作无关的话,他绝对不能让董以宁有所察觉到他这顿饭的意义。
董以宁是个智商极高的女人,自然会对叶南今天这种难得一见的举动有想法,结合今天区委组织部将一纸调令下达到区建委这件事,她隐约察觉到了叶南今晚这顿饭意义重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算是一顿‘散伙饭’吧,但是叶南一直在躲避着关于工作上的话题,绝口不提自己调动的事情,董以宁便也没有朝这些话题上问。
这晚,董以宁将叶南抱的很紧,就好像生怕他离开了自己一样,在宽大柔软的席梦思床上,尽情的索取着他,而叶南知道要不了几天,自己就要离开这里了,也义无反顾的给予她,给予她自己所能给予的东西,尽力的满足欲求不满的她,整个房间里回荡着她微微娇喘的呻吟,一直到他们筋疲力尽的抱在一起睡去,夜才归于安静。
次日,两人还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尽管对于叶南马上要去区里上班而不能经常回到这里来与董以宁长相厮守这个顾虑,两人是心照不宣,但谁都没有说出来,还是像往常一样,董以宁临走时踮起脚在叶南的额头亲吻了一口,而他也给她同样一个吻,然后去往各自的单位。
就在今天,突然发生了一件令叶南感到意外和不解的事情,单位后勤处一直对叶南情有独钟的一个的姑娘突然给叶南打电话来,在电话里委屈的哭着,让叶南去单位宿舍的房间找她一下,她有事要对叶南说。
尽管接到这个平时并不怎么来往的漂亮事的电话,她在电话里的哭哭啼啼让叶南很是纳闷,一时间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听到她有事要对自己说,叶南还是怀着极为疑惑的心情前往单位的宿舍楼,找到了春芳的房间。
叶南推开了春芳的房间大门,他第一眼看到春芳那种红着眼圈泪流满面的样子,立即察觉到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稍加喘息,关切的问道:“春芳,到底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春芳的眼泪顺着脸颊不住的往下淌着,她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冲着叶南说道:“叶哥,你放心吧,蒋主任他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说完,便失声的痛哭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春芳,你先别哭,哥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你也要把事情经过跟哥说个明白啊,不然哥可就要急死了!”叶南语重心长的说道,脑袋里是一团浆糊,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虽然知道这个春芳一直对自己有意思,但两人的交往并不多,她怎么突然说了这么多让他不明白的话?
“我……我已经……已经他了……”春芳一脸绝望的终于吐出了实情……
叶南瞪大了眼睛,感到惊讶极了,但是在他来之前,他根本不会想到春芳会对自己说这些事情,如果强迫的人就是蒋伟业,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从他一进门,春芳的脸上就写满了失魂落魄的表情,但叶南最为不解的是蒋伟业那老狐狸又用什么计谋将这个在后勤处并不怎么闪在人面的春芳给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春芳见叶南沉默不语,喃喃的说道:“叶哥,你一定很纳闷,蒋主任为什么能让我听从于他的吧?”
这个问题是叶南最大的疑惑,他本能的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说道:“春芳,蒋伟业那个老狐狸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啊?可……可你怎么还能掉进他的陷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