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文聘的询问,蒯良不由的向着文聘解释道:“文族长,在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啊!”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听到蒯良之言,文聘顿时心中就是一紧,紧接着对着蒯良疑惑的问道。
听到文聘的询问,蒯良不禁向着文聘解释道:“按理说这长沙军应当打着长沙的旗帜的,可是现在却是沒有,在下总感觉他们哪里有问題!”
听到蒯良之言,文聘暗暗松了口气不禁对着蒯良说道:“这有什么问題,你不是说这伙人应该是追击你们的人么,既然是追击你们的人,來了我武陵郡自然不敢明目张胆的打着旗帜來捉人啊!”
听到文聘的解释,蒯良也知道文聘所言有着一定的道理,不过还是觉得有一些不妥之处,不过具体是什么蒯良自己也说不出來。
加到蒯良依旧在犹豫,文聘心中不禁有些着急,对着蒯良说道:“蒯长史,现在敌人已经快要进入我们的包围圈之中了,若是现在再犹豫战机一闪即逝,你可要想清楚!”
而此时的蔡瑁却是也不由的对着蒯良开口说道:“子柔,这不过是两千人而已,应该沒有什么问題,我们数倍于他们,就算他们有什么奸计在绝对实力面前也不可能实现!”
之前蔡瑁已经在刘琦的手上吃了足够的亏,几乎一次都沒有讨过便宜,现在见到有这样的机会,如何能够轻易的放弃。
在文聘和蔡瑁两人的压力之下,蒯良也只好将自己的顾虑放在一边而表示妥协了。
文聘等三人意见一致了,很快准备出击的命令就传达了下去,隐藏在林中的荆州军军士们却是一个个的摩拳擦掌,毕竟这群荆州军军士打了败仗也是憋屈无比,想要一雪前耻。
就在埋伏的众人状态都调整到最佳状态的时候,那远处的“长沙军”却是已经完全进入到荆州军所编织的陷阱之中了。
“杀!”
只听得埋伏的荆州军之中喊出了一声“杀”,紧接着漫山遍野的喊杀声就跟着响了起來。
只见原本隐藏在各处的荆州军军士,从各自隐藏的地方跑了出來,朝着山下的“长沙军”像是饿虎扑食一般的冲了上去。
而那山下的“长沙军”们,在刚刚看到对方乃是荆州军的时候,不禁心中激动万分,暗道自己总算是找到大部队了。
不过马上他们就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劲了,因为这群冲上來的荆州军军士并不是见到同胞的表情,相反像是见到敌人一般举着武器就朝着他们冲了上來。
很多“长沙军”还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就被这群昔日的同袍们给一刀劈成了两半,而稍微激灵一些的却是赶忙举起自己手中的武器朝着向着自己看过來的兵器迎击了上去。
顿时,有了回击这件事情就彻底的说不清楚了,随着荆州军方面也有了伤亡,顿时两边开始红着眼睛死命拼杀起來。
“我们也是荆州军啊,你们这是做什么啊。”一个被荆州军逼到角落的“长沙军”军士不禁悲愤的对着围着自己的昔日同袍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