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唐棣无力的叫了一声,叹了口气,“这么多年兄弟,你不是真要我去送死吧”
“哪儿能啊”权子墨笑的特灿烂,“放心吧,你肯定死不了。最多,脱层皮。”
“那还不如让我死了干脆。”
“真的没商量”唐棣不死心的追问。
权子墨笑的嘴巴都快裂到耳朵根子上去了,“真没。”
“不是子墨你”唐棣站在原地,自杀的心都有了,“卓岚出现在江南省的原因。还用得着我去帮你问他吗这答案,现在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哦”权子墨像是头一次听到一样,惊讶的问道:“是什么啊怎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却一头雾水呢”
唐棣磨了磨牙,“装你这孙子再装”
“怎么我都不耻下问了,唐先生还不肯告诉我”
“呸”唐棣没好气的瞪了权子墨一眼,“你还是叫我畜生,我顺耳一点。”
“啧啧”权子墨咋舌,“见过捡钱的,没见过捡骂的。”
唐棣忍了又忍,忍无可忍还得忍
对面的人可不是讲道理顾全大局的白家爵爷,而是从来不讲道理只顾自个儿舒坦的权老爷
他除了忍,还能怎么办
没关系,权老爷心里的气儿,就让他撒在他的身上好了。他唐棣这些年也没少受权老爷的恶气,多一次少一次也没有分别了不是
一句话,他退一步,让权老爷先把气儿撒在他的身上,心里多少能舒坦一些。
两边都是他惹不起的人。到最后,还不是得他唐棣自个儿成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也罢
他受气就受气吧,反正现在还不能让权子墨跟他见面。否则,权老爷脾气上来了,管你三七二十一,先让他痛快了再说。至于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