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容蓉好像一直留在顾泽城身边,怎么会突然和林奕寒有了交集。
“你们怎么会认识的?”得到林奕寒认真而肯定的回答,苏沫脸上的震惊很快便消失了,不过,心底却是真的好奇林奕寒怎么突然之间就认定了容蓉会是他将来的老婆,这也太奇妙了吧,据她了解,容蓉前几天还住在小叠山的。
林奕寒神秘一笑,“我认识她很多年了,不过,她却不记得我。”
慕容谦看着林奕寒眉宇微微一拧,好像是在林奕寒的眼里寻找什么痕迹一样,很快,慕容谦便猜到了什么,问道,“容蓉不会就是九年前在法国让你度过相当难忘的一夜的那个女人吧?!”
林奕寒开怀地笑,不愧是兄弟,他跟慕容谦讲过一次,慕容谦居然一直记着。
“刚好是她!”
慕容谦一笑,抬手拍了拍林奕寒的肩膀,“那祝你好运!”
慕容谦可是知道容蓉对顾泽城的深情的,所以,他也只能祝林奕寒好运了,希望容蓉能想开,接受林奕寒。
林奕寒可不一定比顾泽城差。
苏沫看着这两个男人之间的言语和眉眼间的交流,大概明白了容蓉和林奕寒是怎么认识的,更加明白了林奕寒为什么要对容蓉称呼为“老婆”了,所以,明智地选择了不再继续问下去,而是话峰一转,谈到了工作上的事情,几个人边走边聊着,很是惬意。
回到家等小溯和纤纤都睡着了以后,苏沫才去洗澡。
雾气氤氲的浴室里,苏沫的大半个身子被慕容谦搂着泡在浴缸里,随着慕容谦的动作,偌大的浴缸里的水有规律地起伏着,动作激烈的时候,浴缸里的水哗啦啦地溢出,溅起一地水花。
水花的声音,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嘤咛,在万千旖旎的浴室里,奏成了一首最美妙的乐章。
三个小时后,慕容谦才用浴巾裹着苏沫,抱着她出了浴室,为她吹干头发,又抱着苏沫上了床。
苏沫迷迷糊糊地扒在慕容谦的身上,寸寸肌肤相贴,声音软软糯糯低低喃喃地开口,“阿谦。”
“恩,我在。”
“奕寒跟容蓉,他们九年前就在法国认识,并且发生过关系吗?”
慕容谦一笑,低头吻了吻苏沫头顶的发丝,“是啊,听林奕寒说,当时容蓉喝醉了,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男人,和他发生了一夜情。”
现在慕容谦也知道了,容蓉当年一定是把林奕寒当成了顾泽城。
听到慕容谦肯定的回答,苏沫猛然间睡意全无,在慕容谦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慕容谦,表情有些震惊地道,“难道初初是林奕寒的女儿?”
这回,慕容谦也同样有些震惊了。
“你说初初不是顾泽城的亲生女儿?”慕容谦困惑,“那顾泽城既然不爱容蓉,又为什么要收养容蓉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而且还视如已出?”
苏沫抿了抿唇角,看着慕容谦,脸上显出一丝懊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