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沫的飞机抵达莫斯科的时候,有人已经将安娜近半年的行踪汇报给了苏沫。
近半年来,安娜除了在芭蕾舞学院上课,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莫斯科郊外的一座很隐密的城堡里度过的,而从每日给城堡运送食物的人的那里,苏沫的人了解到,城堡里确实软禁了一个男人,城堡里的佣人不知道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只说那个男人很尊贵优雅,而且很高大帅气,佣人们都称呼那个男人为“先生”。
这样一来,无须再多猜测,城堡里被软禁的男人,一定就是慕容谦。
但是,这座城堡看守很严密,外人根本无法进入。
苏沫蹙眉,她要怎样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又以最快的速度进入软禁慕容谦的城堡呢?
这里是莫斯科,慕容家在莫斯科并没有什么势力,而她想要不费吹灰之力的进入到一座私人城堡,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动用当地政府的力量,比方说警方。
只要他们举报说城堡里有人藏毒,那么让警方突然搜查城堡,那就名正言顺了。
“我认识一个朋友,他是莫斯科警察局的,我们或许可以找他帮忙。”苏沫想到的,林奕寒也想到了。
苏沫欣喜地点头,“好,那立刻联系你的朋友吧。”
很快,苏沫和林奕寒便跟随着莫斯科警方以怀疑城堡里私藏毒品的名义进入城堡,在城堡里的每一个角落大肆搜查,结果,在安娜的房间里确实搜到了不少的违禁药品以及不少毒品,只是,苏沫和林奕寒却并没有在城堡里找到慕容谦。
但是,苏沫可以肯定的是,慕容谦在过去的半年,一定是被软禁在城堡里的,因为她对慕容谦的气息,太熟悉,一踏进城堡,她便强烈的感觉到了。
找不到慕容谦,盘问了城堡里的佣人,苏沫才知道,慕容谦和安娜昨天一大早就一起消失了,之后再也没有回过城堡。
得到这个消息,苏沫只觉得突然间天旋地转,如果不是林奕寒在一旁扶着她,她几乎就要晕厥过去倒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捉弄她和慕容谦,让安娜的行动总是快她一步。
她真是愚蠢,愚蠢至极,才会让安娜一次又一次的有可趁之机。
从佣人的口里,苏沫又得知,为了不让慕容谦有机会逃走,安娜每天都给慕容谦用药,用以来控制慕容谦的体力和精神,不仅如此,为了能和慕容谦上床,安娜连续一个多月给慕容谦用烈性药,到最后,甚至给慕容谦用迷乱他心智的药,让慕容谦产生幻觉,神智变得不清醒,会把安娜当成他心里最爱最想念的那一个人。
不过,慕容谦却长久以来克制着身体里的药性发作,从来都没有碰过安娜一下,也因此,慕容谦被折磨的半死,甚至是在药性发生的时候,慕容谦用自残的方式来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让自己产生幻觉,和安娜发生关系。
听完警方对佣人的话的翻译,苏沫掩唇,泪水如泉涌般,泣不成声。
林奕寒将苏沫抱进怀里,自己也难受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慕容谦对苏沫的爱,到底要有多深,又到底要有多坚强的意志,才能让安娜将自己折磨的半死,慕容谦也不肯碰安娜一下。
“西娅,有警方配合我们,我们一定会很快找到阿谦的。”
苏沫点头,泪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和声音,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