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先生,您要不要喝水?”
显然,慕容谦不会回答苏晓莹的问题,只是又是一声轻喃,“沫儿......”
那声音,如道电流,瞬间让苏晓莹酥麻入骨,即使知道,自己根本就不会被慕容谦看在心里,可是苏晓莹的心湖,仍旧颤动不已。
“慕容先生,我扶您到床中间睡吧。”苏晓莹的声音,不自觉间已经轻柔的不像话,仿佛可以滴出水来般。
说着,苏晓莹便伸手穿过慕容谦的腰,然后抱着他,努力地往大床的中间的位置挪。
慕容谦一米八的个子,而且又很精壮,自然不轻,再加上床上很软,苏晓莹才一用力抱住他往大床的中间挪,自己就往后倒去,然后怀里的慕容谦也跟着倒下,不偏不倚地将苏晓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沫儿,我要你!”
身下那带着温度的柔软,让慕容谦将现实中的一切,与美好的梦境结合,身体,本能的有了反应,那种被压抑了三年多的**,在这一瞬间,冲破所有的束缚,汹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慕容先生,我......”
苏晓莹的话还没有出口,嘴巴便被两片炙热的薄唇堵住,浓烈的酒香夹杂着慕容谦身上特有的阳光青草般的迷人气息,让苏晓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双手攀上了慕容谦的脖子,然后,热情地回应着慕容谦那似火缠绵的吻,深深沉溺,不可自拔。
冬夜的月色,冰凉,朦胧。
暗夜里的春色,带着罪恶,却无限旖旎。
慕容谦沉寂在梦镜中苏沫的身体里,挥洒淋漓,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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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大家已经守在手术室外六个小时了,可是,里面仍旧没有传出来半点消息。
陈婶已经沉不住气了,万分焦虑地在走廊里不停地来回踱着步子,心里不停地默念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苏沫走到陈婶身边,握住她因为过度紧张而冰凉的手,唇角扬起一抹淡淡安抚人心的笑容。
“陈婶,别担心,手术都进行这么久了,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
因为这几天的过度操劳,陈婶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苏沫,反手紧紧握住苏沫的手,“少夫人,等少爷醒了,你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看着陈婶眸底那真切而强烈的期盼与哀求,苏沫抿了抿唇角,低下头去。
因为知道自己的答案一定会另陈婶失望,所以,苏沫才不想告诉陈婶答案,因为自从她住进小叠山那天起,也只有陈婶,是真正关心并且心疼过自己的人。
“少夫人,你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三年多时间里,少爷每天过着的是怎样的日子,如果不是因为有初初在,我真的不知道,少爷要怎么活。”
说着,陈婶的泪水忍不住就又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