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漫压压手,微笑着,“坐,客气什么,说来我们还是远亲,你是林煜第几个儿子?”
“我排行老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下面一个妹妹。”小言坐下,也是面露微笑,敬谨答。
“嗯,你父亲也是有福气的人。你爷爷身体还好吧,”
“还好,不过毕竟年事已高,总有些……”
简单聊了下家常,服务员端上来小言的牛排,关漫淡笑点点头,“先吃吧。”“谢谢。”小言斯文拿起刀叉,余下,他再是边吃边跟残阳聊,关漫没再说话,靠着椅背,闲适地翻着手机看。
显然,他跟残阳要亲近许多,有敬意,也有知无不言的熟稔感,
既然残阳都不避关漫,小言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我小姑和四帅已经协议离婚了。”
无疑,这是颗重磅炮弹!
“是么,”残阳和也从手机移过来视线的关漫互看了一眼,再看向小言,眉心轻蹙起来,
小言抬起一手背轻抵在鼻息侧,声音也不大,
“我小姑一直和我最亲近,她应该不会骗我,这次我回纽约她还托我从家带好些东西,去英国。离婚这事儿,他们没公开,对外,我小姑是去英国进修。”
一时,都没有说话,
关漫,已将视线移了回去,看上去,注意力还在手机上,其实,仔细看,松弛的状态已经渐渐没有了……
小言也停了一会儿,
接着,又低声说,更沉,眉心似乎也有轻蹙,
“而且,有件事……挺奇怪,这次那个‘老将军联谊会’声势很大,不少常年不来京的老王爷们都请动了。我那个系里,有个叫齐印的,他就是冀州荣北齐陶阳的孙子,他说他爷爷这次上京可隆重,带来一个整俄六装备的装甲师团,说是私下他们这些老哥们儿约好还有什么大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