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哪是“一会儿”的事儿,都忙翻了,马上有个“创评”的检查项,齐震中午开会布置下来后,处里各忙各哪顾得上闲聊。
所以直到下班,秋一水慢慢开车回家才又想起这茬儿,
刚拿起电话,才要拨通江笑的电话……秋一水猛踩刹车!吓出一头汗!
好像看见一只狗从她车前闯过去,差点撞上了,
秋一水忙丢了手里的手机,低头额头顶着方向盘,嘴里直念叨“该死该死,你又作死!开车打个什么电话……”
“砰!!”
前挡风玻璃被一榔头剧烈敲碎!秋一水本能往椅靠一躲……身前掉落的全是碎玻璃渣!……
惊惧地看着眼前一幕,
全是黑色皮衣,各色鲜艳方巾蒙着脸的,二十出头的孩儿们,
手持双节棍,
棒球棍,
长刀,
军刀……
胸口,手臂,腰间,那些别致金属的物件,
如今在秋一水眼里不再是“潮”的典范,
代表凶残,冷酷,无法无天。
秋一水知道这是疯狂的报复,
是啊,这些孩子在左小权那里受了辱,他们不甘心,善罢不了啊……
全程,秋一水一声未叫,
自落了神经病,秋一水性子是有点杂乱,有时候硬朗不起来,不过这些都是根儿上的东西,她从小没亲爹娘,后娘也没有,全是要么人神要么人鬼纯爷们儿养大,宠上天,性儿里自然带别扭,带作。
但是,不乏匪气,不乏这些纯爷儿遗下来的“愈遇大事儿愈冷静”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