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那些女人都被抬进了一个破旧的小屋。麻布袋解开的时候,耀眼的手电筒光束刺得她眼睛疼。然而很快,那光束便移开了。
她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半响,睁开眼睛在周围环视了一圈。
现在是晚上,车灯将门口照得透亮,但是车后面依然是黑乎乎的一片。
屋子里,一个男人拿着手电筒,另外两个人借着手电筒的光还在解装着其他女人的麻布袋。还有一个男人正从车上搬食物下来。
这个屋子跟上次那个屋子一样,都是被人废弃掉的,屋子里很脏乱,破破烂烂的衣服,木屑,铁钉,砖头都有。
她这会总算明白了,那几个男人应该没有固定停车歇脚的时间,而是遇到了这样一个被人废弃的小屋才会停下车,在这里歇脚的同时,玩弄那些即将被卖掉的女人。
只是这一次,她能不能幸免,逃过那几个男人的折磨和糟蹋。
车子的车灯和手电筒的光束将屋子里照得还算亮。她转眸看了看其他被绑的女人,女人们个个面露惊恐,有的身子都在颤抖。唯有那天被那几个男人折磨的女人痴痴呆呆的坐着,似乎已经疯掉了。
她的心头一阵酸涩,好好的一个姑娘,就那样被毁了。
那四个男人将她们扔在地上后,便在门口架起锅弄吃的。和上次一样,依然是水煮青菜和烂肉。
只是这一次,青菜的叶子基本上全都黄了。
唐思瑜不知道自己被绑来已经过了几天,这一路上,她都很少吃东西,除了上次被她故意泼掉的菜汤外,在行驶的路上,这几个男人似乎怕她们饿死渴死,还定时给她们喂了些饼干和水。
依着他们喂饼干的次数,唐思瑜猜想着应该过去了两三天的样子,这两三天,要不是那些饼干,她估计得饿得意识模糊了。
很快,一阵菜香飘来,唐思瑜饿得很是难受。
不一会,那几个男人又和上次一样,将菜汤一一盛到碗里。刀疤男人和另外一个男人端起碗,在每个女人的面前都放了一碗,却独独少了她。
那两个男人也不理会她,分配好食物后,便开始给女人们解手上的绳子。
唐思瑜骤然很饿,却也没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解完绳子后,女人们许是都饿急了,捧起碗就大口的喝了下去。
刀疤男人这时朝着唐思瑜走来,在唐思瑜的腿上踹了一脚,冷哼:“要你娇气,我看饿不死你?”
唐思瑜垂着头没做声,那男人见她这副不理人的模样,更加气了,抬脚在她的大腿上又连踢了两脚,哼道:“饿了吧,求爷爷,爷爷就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