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谁?
楚楚看到男人询问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我去买早餐不小心摔下楼梯。”
男人立刻明白,为什么今天的早餐有些凉。“她干的?”
“不是。”她知道吉娜不是故意,倒是她多想维护吉娜,只是不太愿意牵扯进去。虽然不太愿意这么说,可是她的确:不想牵扯进刘哲和吉娜之间。而且现在刘哲很有可能不仅仅接受刚泽这个人,还在考虑接受刚泽的势力。她更不想与他产生一些不必要的矛盾。
男人沉稳的声音有些闷闷地:“为什么帮她?”
楚楚被问的有些莫名:“我没有帮她。你不是更应该清楚她的为人吗?”否则又怎么会允许吉娜呆在身边,这几年,他从未给过任何女人这样的机会,除了假冒自己的袁衫衫:“这只是个意外。”她平静地陈述着。
男人有些生气,自己却不知道生什么气。是的,他知道吉娜绝对不敢违背自己的意思,也绝对不敢去找楚楚麻烦。可是为什么她该死的这么理智!这么通透!她不是该生气地说就是吉娜推的吗?不是该生气地指责他纵容吉娜一年吗?为什么这么冷静!好像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东西,连误会都没有了!
“不。”男人冷冷道。楚楚不自觉抬头,他性感的唇上下动了动:“不是意外。她是故意的。她羡慕你,她妒忌你,她嫉恨你。”
楚楚望着他的双眼,深邃的眼里倒映着小小的自己,仿佛她就是他的一切。她心中生出丝丝缕缕的疼痛,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是那种被什么绞着的,扯着的,细细浅浅却像是没有止境的疼痛……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不过…我更爱你抬头,眼里一汪秋水,盈盈不语,世界中心,只看我一人。那样深刻的记忆,终于被时光磨得只剩下风云不惊的遗憾和疼痛了。如今再看着他眼里的自己,才发现,自己依然只看他一人,可是他的眼里,他的身边,他的心里却不仅仅是她一个了。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不过…我更爱你抬头,眼里一汪秋水,盈盈不语,世界中心,只看我一人。你是不是想到了?”有些心有灵犀更像是深入骨髓。
楚楚怔住,慢慢别开眼,低头看着电梯里的墙面上倒映的模糊人影。其实他们看到的彼此更应该是这样模糊的才对,不是吗?
“不是。”她语气淡淡地,却带着一丝轻微的悸动:“我只是在想,原来曾经真的变成曾经是这么的容易。”
男人一僵,浑身戾气:“你说什么?这么容易?”
“难道不是吗?”撕心裂肺,刻骨铭心都能变成曾经,那么在时光面前还有什么是不容易的?又还有什么能留下……
容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自己的要将她据为己有,一辈子囚禁在自己的牢笼里的想法!又用了多大的力气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美好展现给别人!而她竟然说容易!
男人眼越来越冷,握着她的手腕越来越用力,她皱眉:“你弄疼我了。放开。”大掌真的一点一点地松开了她,楚楚低着头也没看见他的表情。伸手按下解锁,走出电梯。听到身后叮地一声,才松口气。
有些疲惫地掏出钥匙,刚打开门,就被人猛地压在门上,狂暴的呼吸席卷而来,带着沉沉的怒气和发泄的动作。她惊呆了,连反抗都忘记了。
男人笑了:“为什么这么觉得?”
“就是这么觉得而已。”
“这些事你别管。”男人的手又开始肆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