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棕发女人似乎对于自己不能正确发音有些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看着楚楚。
楚楚看看眼前的女人,五官明晰,眼窝深陷露出冷艳的线条,很漂亮的女人。“你…是他的…同事?”除了同事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棕发女人不知道她说什么,听到“是他的。”这个句型,立刻斩钉截铁道:“是!”
楚楚不自觉看了眼盒子,又问:“你还在组织里?”
棕发女人眼神有些暗淡,随即逞强道:“是!”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棕发女人听她这样一问,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你害死了‘默嚷’!我来给他报仇。”
楚楚转身背对她:“开枪吧。”
棕发女人愣住,开枪?她不怕死?
楚楚摸着水箱,手指跟着鱼滑动:“看到你的枪,我才发现--这就是现实。刚回来的时候,我总觉得像是做了一个很疯狂的梦。梦里有个生病的英雄不顾一切地救我。生病的英雄,只是我一个人的英雄,别人都只当他是生病的人…我的手还没好,关节隐隐泛痛的时候,那种痛都让我有种恍惚感。”
棕发女人听的一知半解,可是楚楚说“一个人的英雄”她立刻生气了。“不是你的英雄!是我的!尸体在你手上。Where?”
楚楚指了指骨灰盒。
棕发女人难过地看着盒子,凶狠地说:“今天,我要帮他报仇。”
楚楚不再说话,拿起水壶给需要浇水的花浇水。
棕发女人骂了句什么又喝问道:“你听到吗!”
她浇好水放下水壶,还没说什么就听见叮咚的门铃声。棕发女人用枪指了指:“去说,你睡觉。”
楚楚看了她一眼便往里走。玄关监控画面上是络腮胡。“什么事?今天花没问题。”
络腮胡粗声粗气的声音传来:“昨天我的工具箱落下了,应该就在花架下面。”
棕发女人皱眉:“说明天。”
“明天我让人送到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