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龙?”楚楚被紧紧搂在他的怀里。高大的身躯紧紧将她护着,最后慢慢松开,朝后倒去……
楚楚瞪大了眼,伸手还来不及碰到……人就不在她的视线内了,她只能慢慢地低下头,软瘫在他身边,一句话也不说。
“我爱你。我一直以为爱抽象又艰涩。可是我懂了,他第二次露出这么温柔的表情,第一次楚楚没看见,这次却看得真切
“不!”楚楚无措的摇头。这种好像遗言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用这种口气说话?不!
木都上前检查了一下伤口,摇了摇头。却没有说出口。
刘哲眸光微动,深邃的眼看着她宛如孩子,伤心无措。立刻道:“拿树枝做担架,抬上车,快!”一阵风吹来,他默默站在她身后,不再说话。
傅瀚龙内脏大出血,嘴角渗出血,似乎是再憋不住,突出一口血。眼中却闪着幸福的光:“虽然……还是…形容不出来,但是…我很肯定--我爱…你!”
“对…对不起。”除了这个,楚楚不知道要说什么。
傅瀚龙勉力勾起嘴角:“昨晚…很好。没有…对不起”
刘哲眼神一厉,看到担架做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木都。木都和两外一个人立刻将人小心地抬上去。“
楚楚简直不敢相信这种时候他在说什么,哭着,碰也不敢碰他,只紧紧拽着他的衣服跟着木都的脚步疾步走的踉踉跄跄,几次险些摔倒都被刘哲牢牢扶住。
车上,她担忧地看着他,他努力勾着唇:“好想…吃跳…糖。”
楚楚立刻说:“等去了医院,我马上去买!”
他眼神微暗,有点吃力的说:“你…能不能吻…吻我?”
刘哲冷冷盯着他,还没开口就听她说:“不!”毫不迟疑地拒绝,“要等你好了!”
刘哲眸光复杂并不说话,傅瀚龙眼中有着浓浓的失落却讨好她似的说:“好…你答应了。我休息下。”
楚楚猛地点头:“嗯!你休息!等到了我叫你。”
其他人闻言互相看了看。刘哲沉默。傅瀚龙其实从不害怕死的,生无可恋,死无所惧。可是这个时刻,弥留之际他竟然如此不舍…?说不出口的舍不得。是不是上帝的惩罚,作为他所有罪恶的惩罚?真的…真的…好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