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仁笃定地点点头:“真的!冬忍的人跟我说的。”
“你怎么会跟冬忍的人认识?”
梅仁似是犹豫了下说:“梅资姐,之前轰动一时的任FANG案你还记得吗?”
梅资点头:“因为是你一个学校的,我们家的人还感叹了好久。太残忍了。”
“是我委托冬忍调查的。”
梅资静默了两秒,全身放松下来,得意地笑了笑:“嗯哼。原来如此。那冬忍的人怎么说的?”
“说陆小姐已经跟那人同居了。”梅仁小声说。
梅资则笑出了声,给她一叠钱,拎起包说:“梅仁,你去挑件礼服,准备参加我的婚礼吧。”
梅仁有些为难地看着钱,最后嘟囔着说:“算了…不要白不要。小哲哥哥怎么让我来说这些事?其实我还是挺喜欢陆小姐的……唉。”
公园一个角落。
不远处年轻阿姨和孩子正玩着。袁衫衫在阴暗的树丛里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看到来人,松了口气,立刻上前质问:“听说刘哲要和梅资结婚了!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脱下帽子,抹了抹额头闷出来的汗,有些不屑地道:“能怎么回事?那男人自己的事呗!事到如今,你该不会妄想还能当他的老婆吧?”
袁衫衫一脸菜色,不说话。
男人见了心里不耻,又出声安慰道:“我们的目的是陆楚楚。只要陆楚楚不跟刘哲在一起,他跟哪个女人都一样。而看他这么照顾孩子,你还是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不是吗?”
袁衫衫脸上少了一些僵硬,多了一些迷茫。是这样的吗?她还能靠着孩子博得他的关心?
“好啦,说正事。我要你去找陆楚楚。给她制造些不愉快,最好能让她来找我。”
袁衫衫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找你?找你干什么?”
男人哼了一声:“我救过她,她对我毫无防备。只要能让我参与到她的事情里……哼,我要让她偿命。”
袁衫衫听了,似乎起了劲:“可是她身边有保镖,我能给她制造什么不愉快?”
“她和孩子见过面,你以孩子为借口见她一面。先打听看看她和那个杀手是怎么回事。乘机用刘哲的事刺激她,然后这样。”男人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她听完:“这样有用?”
“只要让她主动来找我,就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