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哲深吸一口气:“但愿如此。”
CC。保安室,展锋正在监视器前,看到刘哲和白岭山直接走进来,脸上不动声色只站起身打了个招呼。刘哲看着他良久才说:“楚冬忍失踪了,我要你把她找出来。”
展锋似是愣了下才说:“好。”
刘哲转身跟白岭山说:“你跟他一起。晚一天,你的休息就少十天。少一根头发,少100天”。有口难言的白岭山只能哀怨地望着展锋,展锋扯了扯嘴角,目光移到别处。
公路上,展锋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副驾驶的白岭山问:“楚小姐在哪里不见的?”
白岭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医院。”
“那先去医院调出监控看看。”
“嗯,听你的!”
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展锋似是不解地问:“你觉得刘……先生对楚小姐是怎样的想法?”
白岭山八卦地笑了笑:“还能怎样?又爱又恨呗!不过这种事通常都是当局者迷,反反复复做些矛盾的傻事!一目了然啊,怎么!你没和女人恋爱过?”
展锋转了转方向盘,也笑着说:“女人倒是有过,不过没有交往。”
白岭山笑的坏坏:“哦!我懂。不过没想到你这么潇洒啊,就没一个能走进心里的?”
“嗯……基本上就是工作,女人也是用来纾解一下压力而已。”
白岭山摆出老学究的样子:“哈哈,我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以后恋爱了欢迎来咨询,五折优惠。”
展锋目不斜视,望着前方:“看刘先生爱上一个女人爱的这么辛苦,我还是算了吧。简单点好。”
白岭山目光闪了下,随即摇摇头:“爱可不光是辛苦的,而刘哲现在可不是辛苦,是痛苦啊!”说着意味深长地顿住了。
展锋心里微微一沉,这个领域一向不是自己擅长的,能多了解一点也有帮助……想到这里立刻开口道:“怎么说?”
“刘哲母亲的死跟姓楚的脱不了干系,而刘哲又动心对她有意思。管的住自己的身体不接近,但是又管不住自己的心不去想她。岂止是辛苦能形容的,当然是痛苦了。”白岭山似是而非地解释了两句,随即露出一个内涵的笑:“况且,男人嘛想要的女人不能碰,你知道的吧,身体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