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会儿，北堂墨没有继续隐瞒，将自己和宋恩灿之间的事情有选择性地告诉给陆立轩听。
“假结婚？”陆立轩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北堂墨，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北堂墨冰冷地应了一声，并没有后悔的意思。
“你到现在还这么理直气壮的？”陆立轩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你知不知道，你毁了阿恩一辈子！”
“我会照顾好她。”北堂墨轻声，“立轩，我很抱歉。”
“照顾她？”陆立轩冷笑，“就你？”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继续问：“周佳凝呢？”
北堂墨的黑眸里匆匆闪过抹暗光，很快地就恢复如常，却被陆立轩捕捉到了。
“你一直在找周佳凝，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她，哪怕是结婚，都是你有目的性地刺激她、逼她，顺便气你爸，也同时为她以后进北堂家铺路！”陆立轩捏紧拳头，“你难道不知道，阿恩是走投无路了，才会答应你！”
“她不是走投无路。”北堂墨煞气十足的出声，“她肯定有别的选择，她只是选择了相信我。”
“你！”陆立轩咬牙切齿。
他就不知道，北堂墨哪里来的自信可以那么嚣张。
被人捷足先登的滋味，一点儿都不好受。
“北堂墨。”陆立轩怒气冲冲的，“如果你告诉我，你不爱周佳凝了，我就成全你，接受你的道歉！”
“……”
陆立轩瞪着北堂墨，“你说不出口吗？”
北堂墨紧了紧眉头，再说：“我和周佳凝已经是过去式了。”
“我问的是你还爱不爱周佳凝！”陆立轩咆哮着喊，“阿恩凭什么要接受你心里住着别的女人？”
北堂墨抬眼，冷冽的眸光里透着深邃的复杂。
见北堂墨不说话，陆立轩深吸几口气，暂时平静下来，再继续问：“那阿恩呢？你爱她吗？”
回答陆立轩的，依旧是一片沉寂。
陆立轩瞪着北堂墨，呼吸明显放急了，“回答我！”
“立轩。”北堂墨淡淡启唇，“我会对宋恩灿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