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墨?
和那座冰山在一起一辈子,她不得冻死去?
不行不行,这也太荒唐了!
见宋恩灿那副表情,苏忆晴不由大笑出声,姐妹俩凑在一起,所有的烦恼都可以暂时抛开。
……
夜很静,宋恩灿做在桌上的菜都已经凉了,也不见北堂墨回来吃饭。
她默默地叹息一口气,他不接电话,让她这样饿着肚子空等是在故意折磨她吗?
算了!
开吃!
她盛了满满一碗饭,又特意看了看门口和小区下面,确实不见北堂墨的人,只能嘀咕声不满。
分明是已经饿极了,现在吃饭却又觉得没什么食欲,随便吃了两口,她就去看书了。
梦,是连接现实和虚幻的通道,在两者之间穿梭。
在梦里,宋恩灿梦见自己在美国,通过自己的努力治好了母亲的病,两人虽然是在异国他乡,却比在国内过得幸福。
那边呼吸的空气是自由的,只不过,空气里怎么夹带一股酒味呢?
宋恩灿忽然睁开眼,在门口,有个人站在那里。
她一声尖叫,赶紧开灯,却看见是北堂墨。
她的心才刚放下去,紧接着,就又提了起来。
此刻的北堂墨脸颊有着醉熏的红,目光迷离又深邃,仿佛是被光吸引了进来,迈着懒散的“星球步”靠近。
宋恩灿瞪大了眼睛,缩着身子往后退。
眼看就要退到床的边缘,她紧张地问:“你……你喝酒了?”
都说酒后乱性,她可不要清醒着还被北堂墨再调戏一遍。
“没喝多少。”北堂墨的声音醇厚迷人,“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