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见不得我活着。
我已经如此的卑微了,如此的苟且了。
生活对我来说就那么难?
连活着的权力都没有?
“没事没事我没醉嘿嘿。”
一个声音幽幽传来,莫齐都不得不松开了我。
焯少摇摇晃晃的步子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唉你们没事吧呃我上个厕所厕所。”
我瘫靠在墙壁上,屈辱的泪水滚滚而下。
莫齐都将那只手指放到鼻子前,秀了一下,讥讽冷笑:“真骚。”扬步离开。
焯少没有理我,进到卫生间把门一关就放水。
但我知道,他又一次帮了我。
他既然能看出我的端倪,那也该会想到我的泪是为莫齐都而流,两人出来这么久,稍微有点意识的人就知道多少有事情。
我这些赤果果的伤痕在他眼睛是如此的不堪一道,努力的站直身子,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谢谢。”
这声谢谢是他应得的,我也毫不吝啬的对他说了。
他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再次坐到位置上,莫齐都跟沉筱喝的哈哈大笑,完全不把刚从那些事当作事,此刻的我只想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酒是苦的,
泪是涩的,
在伤害面前我是无助的,
我只远远的逃离,离开他存在的地方。
不想跟任何人去述说,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