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会打。”
“你可以教我吗?”
“你那么笨,怎么教都不会。”
宋得之正在插花,闻言,咔嚓一下子把一个玫瑰的枝子给剪断了,“薛仲扬,你刚才说什么,在说一遍?”
薛仲扬看了一样拿着剪刀,气势吓人的妻子,马上改口说道,“孩子都不在,我没心情打高尔夫,也没有心情打你。”
“……”
“你说小宝那么小,他们会带孩子吗?要不,我们要去澳洲,就当是去旅游了。”
“薛仲扬,你就别去添乱了,人家苏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你去算什么事情?”
“我去怎么就不算事情了?宋得之,你给我说清楚,我哪里给他们添乱了?”
宋得之真的不知道如何和这个钻牛角尖的薛仲扬说话,想当年,他们谈恋爱,他也没有这么茶饭不思过。
“先生,有位解先生找您。”
薛仲扬认识的姓解的人不多,要说姓解的,也就是船王解农生。只是两个人平时没什么交集,他来做什么?
“请谢先生进会客厅。”
“是。”
宋得之摘下了手套,问道,“解先生找你做什么?”
“谁知道。”
薛仲扬起身,下楼,进古色古香的会客厅。
会客厅在一楼,中式的装修风格,褐色的真皮沙发,墨绿色的窗帘,金丝楠木的桌子上放了一套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