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十八!薛十八六个儿子,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傻子,全部都死于非命。薛十八这才知道自己做了损阴德的事情,到处修庙,捐款,这才保住了那个傻儿子,保住了薛家的根。只是,子嗣越来越单薄。”
“看来,真的有报应!天理昭昭,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时候不未到。”
“也许吧!”
“二少爷来了。”
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个老人,瘸腿,年龄很大了,一脸的胡子,他叫牌六,是负责给薛家看宅子的。
“六叔,又喝酒了。”
“喝了些。一点点……呵呵……”
“六叔,你年龄大了,少喝点酒吧。[]”
“我年龄大了,才要多喝。我无儿无女的,死了,可没有人我老头的坟上给我送酒喝。”
“你放心,拜祭我爷爷的时候,我也会给你送很多酒的。”
牌九咧嘴笑了,一嘴的黄牙,“还是你小子对我好。”
“……”
“外人看不透,这亲生的,不亲生的有什么区别。出息就是了,要真是薛家的种,还长不这么好呢。”
牌九打了一个酒嗝,扬长而去,也不管薛仲扬。
“你这个六叔让我想到了《射雕英雄传》里的洪七公。”
“做什么的?”
宋得之:……
……
浙江余姚兴厚葬。
即便是穷人家,也要举债给去世人办葬礼,薛家自然也要厚葬。薛正炜的葬礼,全部都是族长一人操办,薛仲扬只是负责出钱,出面就行了。
他们狮子大开口,已经很多次从薛仲扬这里拿钱了,薛仲扬什么都不说,宋得之也懒得和他们计较,只想早点了事,回家去孩子。
薛正炜下葬的那一天,薛仲扬和宋得之披麻戴孝,要去送薛正炜最后一程。
族长派人拦住了他们,“你不是薛家的子孙,不能进薛家的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