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德强在同事间出名是因为他耿直,六亲不认。校长做错了事情,他都能够当面提出并表达自己的不满,甚至还当众,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把校长大人给骂的狗血淋头!
在学生间出名是因为他教的学生如果不好好学习,休想过关!当年,教务处主任的儿子就是选修的他的课,正好他监考,主任的儿子作弊,白德强愣是那黑板擦把那个儿子打的一脸的粉笔末。
“宋得之,我知道你嫁入了豪门,不差钱!可我也不是那种占别人小便宜的人。事故的责任还没有认定,你就是赔钱,是欺负我是个穷教授吗?”
白德强摘了圆框的眼镜,用袖子擦了擦,又戴上了。
“这种小事故,就不用惊动交警了,大家都很忙,我们能不给警察添麻烦,就不添麻烦了。刚才,我走神了,没有看到白教授你的车子,所以才撞上了。我都是我的错!白教授,对不起!”
薛仲扬在车子里看的直皱眉,宋得之的个性她了解,那就是一个威武不能屈的住,薛老爷子都别想让她低头,此刻宋得点头哈腰,那叫一个恭敬啊!
那个男人是谁?
薛仲扬微眯了眸子,仔细的回忆着,男人五十岁出头的样子,国字脸,蓄了胡子,穿着一件旧了吧唧的衣服牛仔裤,还一个紫色的印着a大校徽的t恤。
白德强!
薛仲扬想起这个男人来了。
这个男人不就是前段时间向校长告了他一装的白德强,死脑筋一个男人!
薛仲扬也下了车,朝他们走来,看着白德强说道,“白教授,好久不见了。”
白德强凝眸看了一眼薛仲扬,也认出了这个年纪轻轻,颇受校长倚重的年轻人。
白德强冷哼一声,“薛教授,确实是好久不见了。自从薛教授开了公司,我就很少见过薛教授了。……”
“最近确实是忙了些。”薛仲扬说道。
“既然薛教授不甘心做一个清贫的教授,下海一心想要赚大钱,那就赶紧把工作辞了,专心去做你的生意去。这么一边拿着学校的工资,却每天都在忙自己的私事,薛教授,人脸皮也不能这么厚。”
“校长没和白教授说吗?自从你上次去找了校长,谈了我的问题只会,学校就不给我发工资了。”
白德强诧异的看着他,很显然没想到薛仲扬会这么痛快。
“之之,家里不是来了亲戚吗?我们该回家了。”
“白教授,不好意思啊,我家里来了亲戚,实在是没有办法等到交警来,你看,我们能不能私了?”
如果是其他人,碰到这种任人宰的,她们多破点财,就能把事情解决了,可是他们碰到的偏偏是认死理的白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