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全场都包了下来,薛仲扬请来的人都很谨慎,还是进了包间。
十来个男人,二十多个漂亮,清纯的女生,几杯酒下肚,气氛陡然放开了。
唐先生好色,只要不是自己的老婆,什么女人都想睡一睡。
“薛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清纯型的?”
薛仲扬笑了笑说道,“女人就像是花朵,含苞待放的时候是最美的。男人都喜欢含苞待放的花朵。”
唐先生喝的脸通红,“仲扬,你说的对。这女人,含苞待放的时候是最美的。……我就喜欢这嫩的能掐出水来的靓女。”唐先生的手摸着女人的大退。女人做出娇羞的模样儿,却并没有阻止。
“来,陪哥哥喝一杯。”
求人办事,很多事情不可明说,点到为止。
酒场上,薛仲扬什么都不说,只陪着这些人喝酒,寻欢作乐。
“薛先生,怎么不喝酒?”身边的女人问道。
“我病了,不好多喝酒。你待会替我多陪哥哥们喝几杯。”
女人年龄不大,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应该是刚进入这一行,还有些生涩,“薛先生,我叫米韩玉。”
“恩。”
薛仲扬对一个风场女人的名字不感兴趣。
伤口好像裂开了,疼的厉害。他刚才被惯了不少的酒,五脏六腑焦灼着。
“薛先生叫什么名字?”
“叔叔,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不如我们玩色子吧。”唐先生身边的女人面孔虽然稚嫩,眼神却不在清澈,透漏着**。
“好!今天你玩什么,我都奉陪。”
唐先生喝了太多酒,已经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人也彻底的放开了。
当着薛仲扬的面,轻薄身边的女人。
“我们玩个简单的,选大选小,一千为一注。我输了脱衣服,叔叔,你要是输了吗?……”红衣服的女人带了点唐先生的鼻子,说道,“当然要破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