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罪了你爷爷,就没有活路了。”
薛老爷子的势力,宋成仁还是清楚的。宋成仁恨江河,但是薛仲扬要他办的事情,无异于饮鸩止渴,解了渴,他也死掉了。
“我可以保你,不过,要委屈你一段时间,等过去了风头,你才能出头。[]你忍得了吗?”
宋成仁当然忍得了,他都窝囊了半辈子了。
薛仲扬看了看表,说道,“我待会还有个饭局,先走了,你想好了,给我回个信。”
“……”
“哦,对了,这个盆栽送给你!”是从薛老爷子哪里拿来的那个盆栽,薛仲扬送给你宋成仁。
宋成仁看着那个只剩下茎干的盆栽,不明白薛仲扬是什么意思。
“你送我这个做什么?”
“你可以养养,看它能长出什么来。也许,会是惊喜也说不定。”
薛仲扬说完,朝门口走去。
“老宋,你说句话啊。”女人见薛仲扬要走,自己老公还在犹豫,怕失去了机会,“你怕什么?人活着,不拼一拼,有什么盼头!你现在要死不活的,在差能差到哪里去?大不了,我们去卖螺蛳。”
宋成仁谨慎很多,没有立刻应承下来。
薛仲扬很满意他的表现,谨慎了,才不会出纰漏。
公屋一个个房间很小,却塞满了人,对于薛仲扬来说,这不能称为房子,只能成为牲口棚。
“叔叔,你吃糖吗?”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倒不认生,站在防盗门后,伸出手,递给他一个棒棒糖。
薛仲扬走过来,蹲下来,透过防盗门望进去,“就你一个人在家吗?你爹地妈咪呢?”
“他们上班去了。你吃糖吗?牛奶味的。”
薛仲扬接了过来,“谢谢。”
“叔叔,你长得很帅,你是明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