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上偷看的赵小天,瞧着那场面一阵头皮发麻。
……
今日早朝又出了闲事,玄晟本想躲了,却没想到这两个人都追到御书房来吵了。
左右不过是为了俸禄之事,本就是文官,自登基以来可是为他们几个涨了几次工资了。
听他们说了半天,无法只得用手撑着头,装作头疼状少去理会。
“皇上,臣等为大燕不说功劳也有苦劳,小儿择日也要娶亲了,臣俸禄微薄,也要为酒席发愁。”赵大人一口一个穷,再掉两滴眼泪就更完美了。
看着赵大人,玄晟忽而想起了他的女儿丽妃这几日正闹病,嫁到皇家来还要被婆婆算计,命也是够苦的。
丽妃进宫有段日子了,玄晟喜欢她的性情,也喜欢她的模样,可一进南燕宫便听她说想家,好像怎么都留不住她的心一般,久了也就不愿理了。
南燕南燕,到秋日,燕子要往南飞,她如今在宫中,就是刘家人。
好像玄晟亏待了他一般,念着丽妃的情况,还真考虑着要答应,不过也不能在人前做,被其他朝臣知道,又不知道多少人来跟他哭穷。
“回吧,朕有些头疼,两位大人所说朕都记着了。”他捏着脑袋,再不抬头看这两人,那两个家伙识趣便走了。
叹口气,拿起茶杯抿了口茶,便见了李江进门。
李江抬头看了看他,对玄晟禀告道:“皇上,丽妃娘娘殁了。”
这么快,他都觉得这消息措手不及,都叫了人去盯着了,还是死了。到底恩肃给丽妃下的什么毒。
“知道了。”玄晟应了声,人已死,再做努力也没用了,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对赵大人交代吧。
死了女儿给涨多少俸禄好像都不够。
明日这消息就要传出去,到时赵家要闹起来……其实他也不必惧怕赵家,一个新起家族,还不成气候,只是于情上过不去。
丽妃进宫将近两年,没说多爱护也罢了,还在这个年纪死在了宫中,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那得找到个顶罪的人啊,好歹也得交代交代,他心里盘算着,而恩肃已经给他找了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