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我做什么?”他突然出声。
他的长相也许不是一眼惊艳,但是绝对是最让人舒服和温暖的。阳光照射下,他狭长的眼睛显得十分的柔和,手法轻柔,丝毫没有弄疼她。眉色淡淡,鼻梁高挺,却不显得突兀,嘴唇薄薄的,却一点也不像是薄情之人。
蒙书悦脸上泛起薄薄的一层红晕,“没死真好。”
东方抬眼看一下,“知道就好!上次怎么答应我的?说好的再也不为人挡刀呢?这次倒好,自残,还加跳崖!”
“啊……你轻点轻点,痛!”
东方白她一眼,就会在他面前用哀兵之计。
讨好地一笑,“所以遇见你,真好!”
他一愣,双手有轻轻地无措,许久,一丝笑意滑进他的眼睛,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能遇见你,也是我的幸运。”
“不!是我连累了你,你当时为什么要跟着下来呢?”
他的笑容顿时敛住,直到把伤口重新包扎好,才抚着她的脸颊说:“说什么傻话?如果你能听我讲一个故事……”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跟着下来了。
“……是什么故事?”
他却轻轻一笑,站起来:“你先休息,等晚上我再说给你听。我现在去准备吃的,看看还有没有好运气能打只野兔什么的。”
站在竹门外,他现在还在犹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赭翥族和栢栢族的事情。
看他脸上犹豫的表情,蒙书悦猜或许那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也可能是他不想说的故事。因此接下来几天,他没提,她也就没问。
三天后,她总算可以下床走动,也总算不用再每天敷药。这是一栋很特别的屋子,大概是为防野兽,七根一人怀抱那么粗的木桩立在下面,足有一丈多高。她现在站在屋外的平台上,可以将半个林子的状况一览无余。林子很大,一眼都看不到边,微风一吹,哗哗的声音响彻耳际。唯一可惜的是,满目所及,只有遍地清绿,竟不见半枝野花,也无蝴蝶飞鸟穿梭,幽静得略显怪异。
屋子里她也翻看过了,不知道是东方把原来屋主的东西都毁灭了,还是原来的人除了能见到的这些,其他都带走了。她竟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找不到。
“东方,你猜这里原来住的是什么人?”吃晚饭的时候,她开口问。
东方回来得很晚,他们现在都是一天两餐,基本上都是野果,有些甜的,有些涩口。今天东方收获颇丰,提了一兜比鸡蛋更大的蛋类回来,还有一只像鸽子又不像鸽子的鸟。
“听说过赭翥族和栢栢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