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峦抬手一挥,一人牵着一匹马走上前来。“路途毕竟遥远,军里没马车,两位将就着骑马回去吧。”
木堇微微松了一口气。向成将军千恩万谢后,抱着陆芸上了马。陆芸紧绷的神经才松了松。
“那么,陆芸们告辞了。”木堇牵起缰绳,朝马下众人作了个辑。
正准备出发。
“慢着!”一声大喝传来。陆芸的心立刻提了起来,神经紧绷。木堇也僵直了身体。
转头,那名精瘦男子慢慢走近。“陆芸认得你,你是陆芸!”
深深地看着那精瘦男子。没想到深居简出的陆芸也有人认的出来,侧头有些歉意地看着木堇。他眼底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懊恼。
“想必慕容大主子不认得在下了,”精瘦男子摸了摸八字胡,眼睛眯了起来。“金州聂家。”
陆芸猛地想起来了,金州州长处理聂家惨案时,这人曾在一旁辅助办案。陆芸咬着唇,脑里飞快地转着,寻找脱身之法。
莞尔一笑,“没想到小女子如此平凡的容貌,大人倒还认得。”这人是友是敌?
“呵,那晚聂家尸横遍野,惨状莫明,在场不少官兵吓得脸色苍白,面无血色,甚至呕吐不已。反观慕容主子却镇定异常,神色不变,对质问与怀疑回答得条理清晰,句句在理。让在下十分佩服,由此对慕容主子好生敬佩,印象深刻。”精瘦男子挑了挑眉,煞有介事地说道。
瞥了他一眼。对于学过人体解剖的陆芸来说,尸体算什么,看得多了。真是小题大做!
“能得大人另眼相看,是月的荣幸。还未知大人贵姓?”不过,这人在那里还能观察得如此谨小慎微,想必也不是平庸之人,得调查一番。
“在下庞琅,金州守军将领,四品都尉。”庞琅抱拳如是道。
嘴角浅浅的弧度,陆芸淡淡回礼。
“原来是慕容主子,久闻大名啊。”成峦摸摸胡子,爽朗笑道。
“前阵子在下收到消息,慕容主子亲临霂乡,却突然失去踪钟卫,原来是跟这位公子。呵呵,游山玩水去了,没想到竟被虏去大梁。慕容主子的伤不严重吧?”精瘦男子的视线在陆芸和木堇身上来回转,笑得一脸暧昧。
对他恶心的嘴脸厌恶到极点,陆芸在心底不停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