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湘仔细地把了脉,回答道。“这跟他中毒无关,是最近几日未作休息,累的。”
“是么,”陆芸松了一口气。
“陆芸,你的脸色不太好,去休息一下吧。”郭湘有些担忧地看着陆芸。
无奈地抬起南宫烈仍紧抓着的手臂,“你说陆芸这样怎么休息呢。”揉了揉眼睛,折腾了这么久,真是有些累了,蹑手蹑脚地爬上床,“陆芸躺一下好了,有事叫陆芸。”
南宫晋点点头,与郭湘悄然离开。陆芸打了个哈欠,不一会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痒痒的,从额头,一直转移到眼睛、鼻子、脸颊,而后唇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个温软沁香的物什覆到陆芸的唇上,陆芸微微向后仰,试图摆脱骚扰,一股力托着后脑勺,让陆芸动弹不得。挣扎了一阵,不得不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一张桀骜不驯的脸,近在咫尺。看陆芸幽幽转醒,他退开几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眼里波光流转,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
“醒了?”
丢了个白眼给他,这不是明知故问,而且吵醒陆芸的不就是你么。
瞥了眼他肩上的伤,问道,“伤口还疼么?”
他邪魅一笑,环住陆芸的手臂紧了紧,两人的身子贴近了许多。“听说是主子你帮陆芸把毒素吸出来了?”他深深地望着陆芸,“以后不要这样做了,陆芸的身子从小喂毒,对大部分的毒都能抵/制的。”
“曼陀萝是一种麻痹神经的毒,就算你抵/制的了,伤口接近心脏,还是有很大的危险。”
南宫烈牵起陆芸的手,手臂上有一圈青紫的印子,他轻轻地在上面轻轻落下一吻。之前没觉得,现在才发现手臂隐隐的痛楚传来,不禁皱起眉。
“你抓得也太用力了,都淤青了。”
南宫烈轻轻揉/搓着那圈青紫,“不抓紧,主子你可又要跑掉了。”
听罢,陆芸怔了怔,沉默了。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南宫烈略微粗糙的手掌磨挲着陆芸的手臂,定定地看着陆芸。
“。主子,既然西楚容不下你,与陆芸回京都吧。”许久,南宫烈捧起陆芸的脸,说道。
陆芸直视着他,“南宫烈,以你的身手,当时必能躲过那一刀,为什么不避开?”
南宫烈身子一僵,脸上表情未变。“主子为何如此肯定为夫能躲避那一刀,他转移了陆芸们的注意力,又离得如此接近。”
“因为。南宫烈,你躲开的时候,迟疑了一下。而且你身边的高手难道是吃素的么,完全没有现身护驾。”轻轻推开他,陆芸淡淡说道。“你早就知道他们的计谋了,是么?”
墨眸一沉,他盯着陆芸,缓缓开口。“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主子的眼睛。的确,陆芸早就知晓西楚这计策了。陆芸知道他们会引你来见陆芸,趁机伤陆芸,然后无论陆芸是杀了你,还是虏走你,都会激起司徒翡翠天和南宫烈对付京都的决心,这样与京都之战才能事半功倍。”
幽幽地望着他,“那你现在是苦肉计么?”
“陆芸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让你看清楚京都的那些人不过是想利用你而已。”他眯起眼,贴近陆芸。“主子,与陆芸回去吧。”
“难道你就没想过要利用陆芸么,南宫烈。”伸手抵着他的胸膛,陆芸淡淡开口。“如果散播留言,西楚国君意图谋害主子公子,民间想必会不满皇家的行动,到时人心惶惶,军心涣散,不是京都攻打西楚的最好时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