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这一切,都怪那个该死的沈君清,为什么沈君清不去死?
司徒定澜一双眸子意味不明,无人可见的一丝杀意一闪而过!
夜幕高举,夏夜的月亮山凭添一份静谧之美!远山凝重,天空薄暮轻垂,暗蓝的星辉点点,路边繁花竟香。一朵薄得像轻纱一样的浮云飘过来,慢慢地把月亮给遮住了,可在浮云的后面,月亮美轮美奂的轮廓和迷迷蒙蒙的月光依然楚楚动人,仿佛是一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
皇宫通往外处的大门缓缓关上。错落有致的殿群中央坐落着一座厚重而肃穆的大殿,沉郁的殿影带来阵阵压迫感,其上的红砖绿瓦无一不被渲染成墨。
当一场宫宴就这样诡异的散了之后,司徒定澜连忙跑到储藏室,可让他震惊的却是,原本躺在冰床上的沈君清竟然……不见了……
“清儿,清儿……”
司徒定澜着急的在冰室里找了一大圈,可都没看到沈君清的半丝身影,这下不由得着急起来,该死的,刚才他就不应该走,就应该在这里陪着清儿,清儿外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司徒定澜眉头紧紧地蹙着,当他看到地上那个侍卫的帽子时,连忙走过去捡了起来,这是楼安侍卫的帽子,跟在沈君清身边的楼安侍卫?
刹那间司徒定澜一双眸子寒冷无比,一定是他,不管了,先去驿馆再说……
驿馆内,沈君清哆哆嗦嗦,脸色近乎和冰一样的透明,紧紧咬着红唇,尽管已经咬出丝丝鲜血来,也没有松口,身体内一冷一热两种极端的感觉让沈君清整个人如坠地狱,该死的,她就不信她熬不过去。
“真是笨的可以,老子只不过就离开了一小下下,你竟然就中了人家的媚药,堂堂楼安女皇的脑子出门忘带了吗?”
暗影在一旁毫不留情的训斥着,说话的语气也阴阳怪气的,最可气的是,司徒定澜竟然就把她放到了冰窖里,要不是自己发现了不对劲,这个女人说不定出什么事呢!
“别啰嗦了。”
沈君清秀眉紧皱,“现在该怎么办?”
刚才在冰室的时候,突然有宫人下来取冰,她以为会被发现了,幸好暗影及时出现把她带回了驿馆,只是这体内的媚药还没解,当真是让人难受无比。
“现在知道难受了,早干嘛去了。”
暗影轻哼一声,随手抽出三根银针,挑眉道:“忍着点啊!我用银针帮你解毒。”
沈君清闭着眸子点点头,她的浑身已经湿透了,隐隐还能看到里面朦胧的身段,暗影吞了吞口水,该死的,自己在想些什么呢!
“嗯……”
第一根银针扎在沈君清背上,沈君清忍不住轻哼一声,可因为中了媚药的缘故,那痛苦的声音听上去更像是呻吟,暗影皱了皱眉,接下来两针直接毫不手软的扎进了沈君清的身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