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他下落到了与那块岩石持平的角度,一个跃身,就跳了过去。
“君清!”司徒定澜焦急地一步一步挪过去,因为先前在悬崖上耗力过度,方才跃过来时,竟然险些没有攀上岩石。因此,腿就难免被划伤了。
不过,他是谁?堂堂八尺男儿,一点划伤就能让他走得瘸瘸拐拐的地步?他只是,被一块凸出的岩石尖刺进了肉里。那感觉,竟然与小时候练剑时,被锋利的刀剑刺进去有些像。
而那次,太医说刀剑已经触及了骨头。所以,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刚刚那一划伤,便刺到了骨头处!也幸好骨头硬,否则,将他一条腿生生贯穿也不是不可能。
“君清,你没事吧?”司徒定澜爬到沈君清身边后,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头。但是,无论他说什么,沈君清都没有一点点的反应。
又不放弃地如此接连唤了数十声后,沈君清还是处在昏迷中,司徒定澜这才放弃了想要仅凭自己呼唤,就让她醒来的想法。
抬头看了看周围,这悬崖绝壁没有一棵树,真不愧对“绝壁”二字。只有淡淡青色隐现在期间,那大概是杂草或者青苔。其实,若是忽略这是处能够使人致命的悬崖,这倒是山清水秀之地。
继而,他又细细看起了悬崖的结构来,想要寻找能够上去的办法。但是,还没有等到他看清,就感到后脑勺骤然一痛,之后,便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他,昏了过去!
司徒定澜不知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不过,根据那隐隐作痛的后脑勺来看,大概是被人打昏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只是,他半昏半醒之间,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咋舌而言:“这太子殿下可真是好闲情,都掉下悬崖了,还有心情欣赏风景。”
方才,他观察悬崖局势,确实有看风景的嫌疑。不过,这人怎么知道他是太子?
想到这里,司徒定澜猛地睁开了眼!一入目,就是先前那个咋舌说他的人,那是一个白袍老人。
也就在这时,司徒定澜才看到,原来这里不止白袍老人一个,还有个娇小的女子正蹲在沈君清旁边,替沈君清细细擦拭着脸。
见到他突然醒来,白袍老人戛然而止,惊愕地看着他,那女子,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同样对他投以惊愕的眼神。
而在女子转头的一瞬间,司徒定澜才发现,她,竟然是腊月!腊月!
但腊月却并没有很想跟他叙旧的意思,只是将嘴巴张到了可以塞下一个鹅蛋的地步:“你你你你你你你怎么醒过来了?”
司徒定澜慢悠悠弹了弹因为刚才躺在地上,而沾上的灰尘。见到是熟人,他的戒备也放下了许多。况且,既然腊月在这里,他们也不用愁出不去了。
“我……”他想说些什么,可不过才吐出一个音,就被白袍老人大惊小怪地打住了。
但见他一脸大事不好的模样拽起腊月:“快跑啊!”
此话才出,就见一袭白影闪过,而原地,哪还有二人的影子?
只留下司徒定澜一脸的不解。